林實滿意了。
紅薯種的事忙完,作坊那邊又出了新狀況。劉文遠派人送信來,說府城有人開始仿製紅薯粉條了。用的不是紅薯,是土豆,味道不如林家的,但便宜,搶了不少生意。
林曼曼看完信,皺起眉頭。阿硯在旁邊問:“怎麼了?”
她把信遞給他。阿硯看完,說:“意料之中。土豆粉條比紅薯粉條便宜,有人貪便宜,自然去買。”
“那怎麼辦?”
阿硯想了想,說:“兩個辦法。一是降價,跟他們拼價格。二是做更好的,讓他們跟不上。”
林曼曼搖頭:“不降價。降價是最笨的辦法。”
“那就做更好的。”
做更好的,說得容易。紅薯粉條己經是他們最好的產品了,還能做什麼?林曼曼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上輩子吃過的一種東西——寬粉。比粉條寬,比粉條厚,比粉條有嚼頭。
“試試做寬粉。”她說。
二牛撓頭:“寬粉?那得多寬?”
“像手指那麼寬。”
二牛倒吸一口氣,但還是試了。他把漏勺的孔改成扁的,把面揉得更軟,把火候調得更準。試了好幾天,廢了幾十斤紅薯澱粉,終於做出了寬粉。寬寬的,厚厚的,半透明的,在碗裡扭來扭去。
寬粉的生意剛開張,村裡人又來了。這回不是要學手藝,是來看熱鬧的。老王頭第一個來,站在作坊門口,看著二牛做寬粉,嘖嘖稱奇。
“這個好!比粉條還寬!”
林實在旁邊得意地說:“那當然!我姐想出來的!”
老王頭豎起大拇指:“你姐厲害!”
林實更得意了。
晚上,林曼曼坐在門檻上算賬。寬粉比粉條貴一倍,利潤翻了一番。加上豆腐、腐竹、豆乾、素雞、粉條、粉絲、紅薯粉條,這個月的收入突破了一百五十兩。她合上本子,看向院子。
月光下,二牛還在磨紅薯,明天要用的。林實在兔籠前蹲著,跟飯桶說話。
“飯桶,今天做寬粉了。可好吃了,比粉條還有嚼頭。你吃不吃?”
飯桶頭都不抬,繼續吃草。林實也不介意:“你不吃算了。我幫你吃。”
阿硯走過來,坐在林曼曼旁邊。
“在想什麼?”
林曼曼想了想,說:“在想,明年種多少紅薯。”
“種多少?”
“十畝。”
阿硯看著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的現實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