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她說。
趙晴把豆腐皮攤開，刷上黃豆醬、蜂蜜、香料粉，一層一層捲起來，用布包緊，上鍋蒸。蒸熟了，放涼，切成片，再下油鍋煎。煎到兩面金黃，外酥裡嫩，看著就誘人。
林實嚐了一片，眼睛瞪大了：“這個像肉！比肉還好吃！”
林曼曼也嚐了一片，點頭。不錯，雖然跟後世的素烤鴨不一樣，但味道很好。
第一道菜有了。第二道，做素魚。用紅薯粉條泡軟，加上豆腐、香菇、胡蘿蔔，攪成泥，捏成魚形，上鍋蒸。蒸熟了，淋上用薑末、醋、蜂蜜調的汁。林實嚐了，說：“不像魚，但好吃。”
“那就叫素魚。”林曼曼說。
第三道，做素排骨。用蓮藕切成條，裹上面糊，下油鍋炸。炸出來金黃酥脆，像排骨。林實嚐了，說：“這個像！真像排骨！”
趙晴笑了：“你吃過排骨？”
“吃過！上次媽做的紅燒排骨，可好吃了。”
三天後，法雲大師來了。他穿著一件嶄新的灰色僧袍，手裡拿著一串佛珠，在堂屋坐下。林曼曼讓人上菜。
第一道，涼拌豆腐絲。法雲大師嚐了一口，點頭：“清爽。”
第二道，素炒粉條。他嚐了一口，又點頭：“筋道。”
第三道，素高湯。他喝了一口，再點頭：“鮮美。”
第西道，素餃子。他吃了一個，停了筷子，看著林曼曼。
“這個皮子，是用什麼做的？”
“紅薯粉條。泡軟了，擀成薄片。”
法雲大師點點頭，又吃了一個。
第五道，素烤鴨。他夾起一片，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亮了。
“這個好。外酥裡嫩，味道醇厚。”
第六道，素魚。他嚐了一口，說：“雖不像魚，但口感不錯。”
第七道，素排骨。他夾起一根，咬了一口，嚼了嚼，忽然笑了。
“林施主，你們家的素菜，比京城的那些素菜館強多了。”
林曼曼鬆了口氣：“大師過獎。”
法雲大師把一桌子菜都嚐了一遍，最後指著素烤鴨說：“這道菜，能不能教給貧僧？”
林曼曼愣了一下：“大師要學？”
“貧僧的寺廟裡，常年吃素。弟子們吃膩了豆腐白菜，想換換口味。這道素烤鴨，正好。”
林曼曼想了想，說：“能。我寫個方子給您。”
法雲大師點點頭，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著林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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