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的人？”他問。
“嗯。”
“他想要你娘去府上？”
“嗯。”
阿硯沉默了一會兒，說：“不能去。”
“我知道。”
“端王跟太子不對付。你娘去了，就會被捲進去。”
林曼曼看著他：“那怎麼辦？”
阿硯想了想，說：“我去找太子。”
“找太子？”
“嗯。讓太子出面，端王就不敢強求了。”
林曼曼猶豫了一下，點頭。
阿硯去了京城。三天後，他回來了。周管事也來了。這回他的態度客氣多了，笑眯眯的，跟上次判若兩人。
“林掌櫃，端王殿下說了，既然趙嬸子走不開，那就算了。不過，端王殿下還想請你們家供應素菜。每天送一些到府上，不用趙嬸子親自去。”
林曼曼心裡明白，這是太子出面了。她點頭：“行。每天素烤鴨兩隻，素魚兩條，素排骨十根，素餃子二十個。夠嗎？”
周管事算了算：“夠了。”
事情就這麼定了。周管事走了。林實跑過來，問：“姐，他怎麼變客氣了？”
林曼曼沒回答，只是看著阿硯。阿硯笑了笑，沒說話。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林建國放下筷子，說：“曼曼，咱們是不是該請個護院？”
林曼曼愣了一下：“護院？”
“嗯。現在生意大了，來的人雜了。萬一有人使壞，咱們得有防備。”
林曼曼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作坊失火的事，她還記得。雖然查出來是吳三娘乾的，但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人使壞。
“請誰？”她問。
林建國說：“陳石頭認識幾個退伍的兵，人實在，身手也好。”
“請兩個。”
林建國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