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急得快哭了：“是……是巴豆粉！廚房的王媽說，她在糕裡發現了白色的粉末，聞著像巴豆！”
蘇婉娘聞訊趕來，臉色煞白：“阿辭，你沒吃吧？”
清辭放下書，從袖筒裡掏出半塊棗泥糕：“吃了呀。”她嚼了嚼，皺著眉頭吐出來，“好苦呀，娘，這糕壞了，以後別讓廚房做這個了。”
蘇婉娘接過糕，仔細看了看，指尖沾到一點白色的粉末——正是巴豆粉。她嚇得手都抖了：“阿辭，你怎麼不喊人？這要是吃下去……”
“沒事呀。”清辭笑著蹭她的手背，“我剛才吃的時候，覺得味道不對，就吐出來了。而且……”她壓低聲音，“我聽見送糕的丫鬟說，是二姐姐讓她們加的料。”
“二姐姐？”蘇婉娘愣住，平時最是低調，沒想到居然參與了這事。
清辭趴在她膝頭，小聲說：“娘，我知道的。上次姐姐們的鸚鵡掉毛，我就猜到她們會報復。不過沒關係，我有辦法。”
午後，沈清寧來找清辭。
她站在西院門口，臉色不太好：“清辭，昨日的事，是我不對。我給你賠個不是吧。”
清辭正在喂黑貓，抬頭笑：“二姐姐要賠什麼？是賠我癢癢粉，還是賠我桂花糖？”
沈清寧咬著牙：“我……我昨日不該說你壞話。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好呀。”清辭站起來，走到她身邊，“那我給你個補償吧。”她從袖筒裡掏出個小瓷瓶，塞給沈清寧，“這是我做的癢癢粉，你給雪球用吧。它的毛掉得厲害，用這個撓撓就好了。”
沈清寧的臉一下子白了。她看著手裡的瓷瓶，想起雪球掉毛的樣子，胃裡一陣翻騰：“你……你故意的！”
“哎呀，二姐姐別生氣。”清辭笑著往後退，“我只是想幫你呀。畢竟，我們是堂姐妹嘛。”
沈清寧氣得轉身就走，路過梧桐樹時，一腳踢翻了樹下的花盆。
清辭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收起來。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鐲，想起玄昀的神識昨日提醒她的“巴豆粉”——原來，師尊早就知道了。
“沒關係呀。”她對著玉鐲輕聲說，“我有辦法對付她們的。”
當晚，沈老太爺派趙管事來西院。
他站在門口，手裡捧著個錦盒：“老太爺說，三小姐近日辛苦，賞些補品。”
清辭接過錦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人參、鹿茸，還有一瓶蜂蜜。
她笑著把錦盒收起來，“替我謝謝曾祖父。”
趙管事走後，蘇婉娘看著女兒：“阿辭，祖父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清辭啃著蜂蜜糕，含糊不清地說：“曾祖父疼我呀，肯定知道姐姐們欺負我，所以給我送補品。”她抬頭，眼睛亮得像星子，“娘，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們得逞的。”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灑在庭院裡的桂樹上。清辭抱著錦盒，漸漸睡著了。
她夢見那個白鬍子老爺爺，站在雲端，手裡拿著一顆金丹：“清辭，遇到麻煩了，就吃顆糖。糖裡有我的法力，能幫你化解。”
她笑著伸手去接，金丹化成了桂香，飄進她的鼻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