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吧，注意安全。”
“Yes， sir！”
兩個巡警再次敬禮，然後沿著圍牆繼續往前走。
走了十幾步，矮個的那個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李承歡推開鐵門的側門走了進去。
門裡面是一條青石鋪的車道，兩邊種著修剪整齊的九里香，盡頭是一棟三層高的白牆洋房，窗戶裡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矮個巡警倒吸了一口涼氣。
“哇，這位阿sir住梅道獨立屋的？”
高個的把三個五拆開，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沒急著點。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誰？”
“三合會調查科的高階督察，姓李。
上次去總部辦事也碰見過這位，聽師兄講，說三合會調查科今年調來個新的行動隊長，很年輕，港大畢業的，辦過大案。”
矮個的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己經關上的鐵門。
“屌！好勁啊。
高階督察，住梅道洋房，還這麼年輕。
你說他老爸是做什麼的？”
“做什麼都好啦，總之跟我們不同世界。”高個的把煙點上了，吸了一口，煙霧在路燈下緩緩散開。
“不過這位阿sir挺有禮數，遞煙給我們這些小的，一點架子都沒有。”
“是啊，我巡邏半年多，見過的督察級阿sir起碼二三十個，主動遞煙給我的只有兩個。
其中一個就是這位李Sir。”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手電筒的光在圍牆上掃來掃去。
“你說，像他這麼年輕就做到高階督察，是不是很難？”
“廢話，你看看警隊的晉升路徑就知道了。”
高個的掰著手指頭給他算：
“從最低做起，軍裝警員做滿三年，表現好可以考高階警員。
再做三到五年，考得過升警長。
警長再熬五到八年，升警署警長。
警署警長考督察，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十個考不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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