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聖旨下、官兵入府搜查,哪怕府中乾乾淨淨,嚴嵩也早己備好栽贓之物,鐵證如山,百口莫辯。
蕭燼嚴上前一步,牢牢護在她身前,眼神狠絕:
“你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憑一紙流言、一場栽贓動你沈家分毫。”
“我自然不怕。”沈昭寧抬眸,眸光堅定,“只是不能被動挨打。”
她快速排布全域性:
“晚翠,即刻傳信蘇文軒,讓他動用所有商行人脈,壓下市井流言,反向放出嚴嵩漕運投毒、門生貪腐的實訊,扭轉輿論。”
“再傳信我舅舅,讓翰林院文官集團提前準備,朝堂之上力保父親,駁斥謠言。”
“顧府二姨母那邊,立刻打探惠妃與三皇子今日動向,盯緊後宮傳話。”
幾條支線瞬間全部調動。
蘇家經商控輿論、蘇家文官控朝堂、顧家貴婦圈控後宮、蕭燼嚴控兵權暗衛。
她的長線佈局,此刻盡數發揮威力。
晚翠立刻領命,飛速傳信。
院內只剩兩人,晨光破曉,映得彼此眉眼清明。
蕭燼嚴望著她從容佈局、臨危不亂的模樣,心底愛意與敬佩洶湧交織。
他的小姑娘,從不需要旁人庇護,她本就自帶山河底氣。
“今日大機率會有聖旨入府,命禁軍搜查。”蕭燼嚴沉聲道,“嚴嵩買通了禁軍副將,帶隊之人必是嚴黨心腹,擺明了要當眾栽贓。”
“我知道。”沈昭寧冷笑一聲,“他要搜,我便讓他搜。”
“可是!”“沒有可是。”她眸光銳利,胸有成竹,“他越是想當眾定我沈家死罪,我越要讓他今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精通毒術、擅長佈局、更有讀心術洞悉所有人心詭計。
對方的栽贓手段、藏物位置、入場流程、嫁贓話術,她早己盡數預判。
蕭燼嚴看著她篤定的模樣,心頭微動,俯身貼近她耳畔,嗓音偏執又寵溺:
“無論今日朝堂風浪多大、府前殺機多盛,我都站在你身後。
你贏,我陪你俯瞰朝野。
你若險輸,我便顛覆這朝堂,替你抹平所有罪罰。
昭寧,此生,我只忠於你一人。
若你今日勝了這場局……”
他停頓半秒,眼底帶著卑微又滾燙的期許:
“夜裡,能不能……允我近身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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