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懷抱結實安穩,沈昭寧靠在他肩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與藥草氣息,連日跟著操勞懸著的心,在此刻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正屋內一片溫情,外頭卻傳來輕輕的叩門之聲,打破這份溫存。
護衛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恭恭敬敬,又帶著幾分謹慎:“王爺,王妃,宮裡傳出來訊息,陛下今夜召幾位心腹大臣入御書房議事。
另外,天牢那邊傳來回話,裕王入牢之後,一言不發,不吃不喝,鐵了心不肯開口,無論如何審訊,半句口供都不肯吐。”
聽到這話,屋內二人緩緩分開。
蕭燼嚴眉宇間那點暖意,瞬間淡下去幾分。
“不肯招供?”他低聲重複一句。
“正是。獄卒百般勸說,軟硬兼施,裕王閉著眼,既不求饒,也不辯駁,好似己經全然認命。”護衛繼續稟報,“負責審訊的大人束手無策,特地差人來王府稟報,想問問王爺的意思。”
女子微微蹙起眉頭。
裕王心性陰狠,城府極深,這般平靜,反倒透著蹊蹺。
若是一心求死,大可當場衝撞認罪,可他偏偏閉口不言,既不認罪,也不揭發餘下同黨,說不清是在保全什麼人,還是暗中還在等候什麼轉機。
“他手裡,定然還握著後手。”沈昭寧緩緩開口,“就算他自己不打算活著出去,難保不會留有後手,留給外面殘存的黨羽。”
蕭燼嚴微微頷首,神色沉靜:“我也料到會是如此。裕王籌謀數十年,不可能把所有籌碼全部押在自己一人身上。
他不開口,便是不想把剩下的人牽扯出來,留著這些人,便是日後攪亂朝堂的火種。”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不必急著逼供。”蕭燼嚴站起身,袍角劃過地面,“他一心硬扛,嚴刑拷打也問不出什麼,反倒落人口實。
先把人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觸天牢,切斷一切內外傳遞訊息的途徑。
另外,吩咐暗衛,加倍盯緊京中幾位和裕王過往甚密的宗室與官員,一舉一動全部記下來。
只要外面的人有所動作,我們自然能順著線索,把餘黨一一揪出來。”
“是,屬下即刻去傳命。”門外護衛應聲退下,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門重新合上,屋內又恢復安靜,只是方才那一份鬆弛愜意,己經被一層淡淡的凝重覆蓋。
看著蕭燼嚴轉身,打算再去翻看堆積如山的卷宗,沈昭寧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
“案子固然要緊,可你不能連軸轉。”她眉眼帶著幾分嗔怪,“今日到此為止,卷宗放到明日再看。就算還有餘孽潛伏,也不差這一夜。”
蕭燼嚴低頭看向被她攥住的衣袖,看著她眼底真切的擔憂,緊繃的肩膀緩緩鬆弛下來。
這些年,他早己習慣凡事親力親為,危機一日不徹底根除,便一日不敢安睡。可如今身邊有這麼一個人,時時刻刻惦記著他的身體。
他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溫柔。
“好,聽你的。今夜,不再理會朝堂瑣事。”
夜色漸深,窗外晚風拂過庭院的樹枝,沙沙作響。
。滅熄底徹有沒舊依,燼餘的下之影在藏潛那可,華繁平太派一面表城京
。釀醞然悄,方地的見不看在經己,波風的新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