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她瘋了。
我看著林書晚手腕上湧出的鮮血，心裡只有這個念頭。
她把流血的手腕貼在我的嘴唇上。
試圖用這種近乎原始而荒謬的方式，把生機灌注到我這具已經冰冷的軀殼裡。
“喝下去......瑾川，你喝下去。”
她的聲音因為失血和激動而發抖。
“我的血是熱的，你喝下去就能活過來了。”
鮮血順著我緊閉的嘴角流進脖頸，染紅了白色的枕頭。
腥甜的氣味在房間裡彌散開來。
可是林書晚，死人是不會喝血的。
就像不管你現在流多少淚，流多少血，都洗不清你曾經的冷眼旁觀。
失血讓她變得虛弱。
她支撐不住身體，趴在了我的床邊。
但她依然死死攥著我的手，彷彿一鬆開，我就會徹底消失。
“你以前......最怕疼了。”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著。
“連打個疫苗都要我哄半天。”
“長這些鱗片的時候......你該有多疼啊。”
是啊，很疼。
痛到我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痛到我跪在地上求她停手。
可她那時候是怎麼說的？
“瑾川，再忍一週就好。”
她沉浸在她的醫學夢裡，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
現在知道心疼了，有什麼用呢。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是幾個警察，帶著戴著手銬的唐星野來到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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