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比剛才的瘋狂更深沉、更死寂的絕望。
她慢慢走到我身邊,重新跪在地毯上。
她握住我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瑾川。”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你想對我說什麼?”
我看著她。
我想起這三個月來,她每一次溫柔的安撫,每一次堅定的承諾。
“我不在乎你變成什麼樣。”
“我只在乎你是顧瑾川。”
多可笑啊。
我張了張嘴,拼盡最後的一絲力氣,發出了微弱的氣聲。
“我......早就......知道了。”
林書晚渾身一震。
她死死盯著我,似乎沒聽清。
“知道......什麼?”
“知道......”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極其緩慢地說。
“那些藥......有問題。”
林書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殘忍的話。
是的,我早就懷疑了。
哪有那麼巧的詛咒,哪有那麼巧的課題。
只是我太信任她,我一直在等她發現,等她收手。
但我等來的,是她為了那份完美的資料,將我推向了深淵。
“既然知道......為什麼......”
她的嘴唇都在哆嗦。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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