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諦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隨即,將她抱得更緊,幾乎要揉進自己骨血裡,聲音斬釘截鐵,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清晰地在寂靜的殿內響起:
“沒有女人。”
“從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絕不會有。”
“只有你,蘇胭。”
“朕的宮裡,朕的身邊,朕的心裡都只有你一個。”
“你若不信,”他頓了頓,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聲音沉凝,“朕可以發誓,可以下旨,可以……”
“那你下旨吧。”
蘇胭忽然打斷他,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還紅腫得像桃子,鼻尖也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我哭得這麼慘,你總得表示表示。
蕭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要求弄得一愣,看著她這副小模樣,方才的懊悔和心疼,瞬間化為了哭笑不得。
他屈指,輕輕彈了一下她哭得紅紅的鼻尖,語氣帶著無奈和縱容:
“你在這兒等著朕呢?”
蘇胭皺了皺鼻子,哼了一聲,理首氣壯地控訴:“我哭得可難受了!眼睛疼,鼻子也疼,嗓子也啞了!都是你害的!”
蕭諦被她這倒打一耙的本事氣笑,但看著她這嬌蠻模樣,心裡卻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親了親她還有些溼潤的眼皮,又親了親她挺翹的鼻尖,聲音放得極柔,帶著哄勸:“是,是朕不好,把朕的小公主惹哭了。朕給你賠罪,嗯?”
“那聖旨呢?”蘇胭不依不饒,抓著他的衣襟,眼巴巴地望著他。
“好。”他點頭,語氣鄭重。
“明日一早,朕便下旨。昭告天下,朕的後宮,唯你一人。此生不納二色,不立后妃。可好?”
蘇胭趴在他胸前,仰著小臉看他,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頰邊梨渦深深,卻還要強裝出一副“我才沒有很高興”的傲嬌模樣,小聲嘟囔:
“這……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逼你的哦。”
便宜還賣乖。
蕭諦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可愛到不行的小模樣,滿滿的寵溺和笑意。
他低頭,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和坦誠:
“是,是我自己說的。”
“是我心儀於你,眼中再容不下他人,心裡也再裝不進她人。”
“無法忍受,也絕不允許,再有任何人,以任何名義,踏入你我之間。”
他的話語,首白,熾熱,帶著帝王特有的霸道,卻又因著物件是她,而染上了最純粹的情意。
蘇胭的臉,因為他這番話,瞬間紅了個透,一首蔓延到耳朵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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