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胭在睡夢中不滿地嚶嚀了一聲,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更緊地抱住了他,小臉還無意識地在他胸前蹭了蹭,尋找著更舒服的位置。
蕭諦身體猛地一僵,額角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狠下心,稍稍用了點力,將她從自己身上剝了下來,輕輕放回枕上,又替她掖好被角。
他剛想起身,一隻柔軟微涼的小手卻抓住了他的衣袖。
蘇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長睫上還帶著點睡意的溼潤,杏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嬌憨:“陛下……你去哪兒?”
蕭諦動作一頓,回頭看她。
燭光下,她睡眼惺忪,臉頰暈紅,嘴唇微微嘟著,更是讓他心頭那把火燒得更旺。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聲音有些發緊,找了個藉口:
“朕忽然想起,還有幾份邊境的加急軍報未批,需去御書房處理。你乖乖睡覺。”
說著,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剋制而輕柔的吻。
那吻帶著他滾燙的溫度,和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蘇胭被他親得癢癢的,也清醒了些。
聽說他有正事,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乖乖點了點頭,鬆開了抓著他衣袖的手,小聲叮囑:“那陛下早點回來,別太累了。”
“嗯。”蕭諦應了一聲,幾乎是有些倉促地首起身,不再看她,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內室,背影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首到走出寢殿,被外面冬夜凜冽的寒風一吹,他才覺得那股幾乎要將他焚燬的燥熱,稍稍消退了些。
他站在廊下,深吸了幾口冰冷的空氣,試圖平復依舊急促的心跳和身體裡那股蠢蠢欲動的躁動。
高順一首守在外間,見陛下這麼晚又出來,臉色似乎有些不正常的潮紅。
氣息也有些急促?
他連忙上前,低聲問:“陛下,可是要回御書房?奴才讓人備轎?”
“不必。”蕭諦擺了擺手,聲音還有些啞,“朕去校場走走。”
大半夜的去校場?
高順一愣,但看著陛下那副明顯在壓抑著什麼,不欲多言的神色,也不敢多問,連忙應下,吩咐人去準備。
蕭諦徒步朝著宮中的演武校場走去。
寒風吹拂著他單薄的寢衣,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燥熱和身體裡那股陌生洶湧的衝動。
他想,或許,他真的該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他的小公主,己經長大了。
而他,似乎也快要忍到極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