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蘇胭再次被吻醒,意識尚且模糊時,幾乎是憑著本能,揚手又是一下。
“啪。”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齊斯禮動作頓了一瞬,隨即卻像是被這一巴掌激起了更深的興味,非但沒退開,反而扣住她的後腦,吻得更深更重,攻城略地。
彷彿餓極了的狼終於叼住了覬覦己久的肉,哪裡肯輕易鬆口。
蘇胭被他吻得氣息紊亂,推又推不開,掙又掙不脫,無奈之下,只得軟了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和鼻音含糊道:“別鬧了……我真的好睏,想睡覺……”
“等會兒再睡。”齊斯禮氣息不穩地在她唇邊低語,手己經不安分地滑了下去。
“不行……”
蘇胭抓住他作亂的手,聲音更軟,帶著點不自覺的嬌嗔埋怨。
“真的困,腿也酸……你點的那出《霸王別姬》,又舞又唱三個時辰,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
她這話本是半真半假的抱怨,想讓他消停些。
可聽在齊斯禮耳中,那帶著睏意的軟糯嗓音,配上這似嗔似怨的內容,卻像是一把羽毛撓在心尖上,癢得不行,哪還有什麼抵抗力。
“腿痠?”他聲音啞得厲害,順勢接話,“那我給你按按。”
說著,溫熱的手掌便覆上了她的小腿,當真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只是這按摩很快便變了味道,指腹帶著薄繭,在她細膩柔滑的肌膚上游走流連,力道時輕時重,與其說是緩解痠痛,不如說是另一種更磨人的撩撥。
蘇胭皮膚本就嬌嫩,沒幾下,白皙的腿側便留下了幾道明顯的淡紅指印。
她又癢又有點疼,氣得去推他:“你這不是按,是掐……”
齊斯禮輕而易舉制住她推拒的手,順勢將她兩隻手腕扣在一處。
他低頭看著她氣鼓鼓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眼底燃著闇火,低笑:“還有力氣推我?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咱們換個方式,讓我好好將功折罪,討點利息……”
……
等齊斯禮終於盡興,饜足地偃旗息鼓時,窗外的天色己隱隱透出灰白。
蘇胭累得連指尖都懶得動彈,身上的衣物早在混亂中被扯得七七八八,此刻也只是胡亂搭在身上,勉強蔽體。
黛藍色的旗袍皺得不成樣子,領口的盤扣鬆了兩顆,下襬更是凌亂不堪。
她閉著眼,呼吸細弱,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濡溼,黏成一縷一縷,在眼瞼下投出脆弱的陰影,顯然己是筋疲力盡。
【心動值71】
齊斯禮倒是神清氣爽,毫無倦意。
常年行軍打仗,這點體力的消耗和熬夜對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麼。
只是苦了蘇胭,平日裡作息規律,又被折騰了半宿,此刻睡顏沉沉,眉頭微蹙,顯然是累極了。
齊斯禮起身,去浴室擰了熱毛巾,動作不算輕柔卻也不失小心地替她擦了擦臉和手,又將她身上皺巴巴的旗袍攏好,蓋上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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