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邀請蘇大家蒞臨,共襄善舉。
“喲,還挺正式。”
齊斯禮看完,挑了挑眉,側過臉去看蘇胭的表情。
“媳婦兒,想去玩玩嗎?悶在家裡也有些日子了。”
蘇胭將請柬摺好,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拿起團扇輕輕扇著風,聞言抬眼睨他:
“誰是你媳婦兒?沒名沒分的,齊大帥說話總這麼混不吝。”
“沒名沒分?”
齊斯禮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低笑著將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自己,手指點了點那封請柬。
“你看看,這上面寫的是誰?‘蘇大家’。他們請的是你嗎?他們請的是我齊斯禮金屋藏嬌的這位。”
他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蹭到她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和一絲戲謔:
“全城上下,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這名分,早就坐實了。還是說胭胭你想換個更正式的名頭?”
蘇胭用那請柬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手背:
“胡說什麼。我就是我,不是什麼誰的人。”
“嘴硬。”
齊斯禮也不惱,順勢握住她拿請柬的手,低頭在她唇上偷了個香,然後才放開,將請柬拿過來,隨手扔回小几上。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扔了。不過要是去的話……”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語氣卻依舊輕鬆:“得讓我的人跟著。這城裡頭,想巴結我的人多,想看我倒黴的人,也不少。”
蘇胭看著他那雙深邃眼眸裡一閃而過的冷意,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這半個月,他雖然將她困在身邊,極盡親密,但也無形中將她置於了他的羽翼之下,隔絕了外界許多可能的明槍暗箭。
“再說吧。” 她最終沒有明確回答,只是重新拿起團扇,目光望向花園一角那叢開得正好的白色茉莉,彷彿剛才的插曲並未發生。
齊斯禮也沒再追問,只是摟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鞦韆椅。
他閉著眼,聞著她髮間的清香和身上淡淡的雪花膏味道,連日處理軍務的緊繃神經漸漸鬆弛下來。
蘇胭靠在他懷裡,目光放空。
這半個月,她被齊斯禮近乎霸道地圈禁在這棟小洋樓裡,與外界的聯絡只剩下梨園師兄們那幾次越來越無力的探訪。
她像是被養在精緻籠中的金絲雀,錦衣玉食,夜夜承歡,卻也徹底失去了自由。
她知道齊斯禮對她有欲,有情。
但是心動值卡住了。
他那套“我的就是我的”強盜邏輯,和他骨子裡軍閥頭子的掌控欲,也同樣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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