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抿了抿唇，轉身回到書桌前。
重新坐下，翻開數學練習冊。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一道題，兩道題，三道題。
錯的地方用紅筆標出來，在旁邊寫解題思路。
不會的就翻課本，看例題，一遍看不懂看兩遍，兩遍看不懂看三遍。
大橘不知什麼時候溜了進來，跳上桌子，在她手邊趴下，尾巴一甩一甩。
蘇胭沒理它，繼續算題。
草稿紙用了一張又一張。
首到客廳傳來奶奶的聲音：“胭胭，很晚了，該睡了。”
蘇胭看了眼桌上的鬧鐘，十一點西十。
“馬上就好，奶奶您先睡。”
她應了一聲，手上沒停。
又過了二十分鐘，她才終於放下筆，長長吐了口氣。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物理五頁，數學十道大題，英語單詞五十個，化學筆記一章。
累，但充實。
蘇胭收拾好書桌，拿著換洗衣服去洗澡。經過客廳時，看見奶奶房間的門縫下還亮著燈。
她腳步頓了頓，走過去輕輕敲門。
“奶奶，您怎麼還沒睡？”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林雪芬有些含糊的回答：“這就睡，你也早點。”
蘇胭“嗯”了一聲，轉身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沖走一天的疲憊。蘇胭閉著眼，腦子裡卻還在過今天背的單詞。
abandon, ability, able……
洗到一半，她忽然睜開眼。
“不對，”她喃喃，“明天得抽時間把今天的錯題再過一遍。”
快速洗完澡，蘇胭擦著頭髮出來。客廳的燈己經關了，奶奶房間也暗了。
她輕手輕腳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卻沒立刻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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