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瀏覽了一遍，內容中規中矩，充滿了對校園生活的讚美和對新生的鼓勵，是標準的學生活動致辭。
她仔細看了一遍，拿起筆，在幾個地方做了小小的修改，讓語言更符合自己的說話習慣。
改完，她合上稿子，開始背。
稿子的內容如同投影，清晰地映在腦海。
她的記性很好，幾乎過目不忘。稿子又不太長，半小時就背得滾瓜爛熟。
但她還是反覆練習，調整語速，控制表情，想象自己站在臺上的樣子。
陳小雨和林薇湊過來，興奮得不行。
“蘇胭！你要和程讓學長同臺主持了！”陳小雨眼睛發亮，“天啊，這是什麼神仙組合！”
“禮服呢禮服呢？”林薇更關心這個，“學校真的給準備禮服？什麼樣的？我能看看嗎？”
蘇胭搖頭：“老師說要到當天才給我。”
“啊……”林薇有點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沒關係，到時候我們去看你！一定超級漂亮！”
蘇胭笑了笑，沒說話。
兩天後的放學時分，教學樓裡的人己經走得差不多了。
蘇胭收拾好書包，剛走出教室，就看見程讓靠在對面走廊的欄杆上，手裡提著兩個大大的紙袋。
看見她出來，他首起身，朝她走過來。
夕陽的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射進來，把他整個人籠在一層溫暖的光暈裡。
他穿著夏季校服短袖，領口釦子松著。
“給。”程讓走到她面前，把其中一個淺粉色的紙袋遞給她。
蘇胭接過，紙袋有些分量，裡面似乎裝著什麼東西，硬硬的。
外面還用精緻的絲帶繫了個蝴蝶結。
“這是……？”她抬頭看他，眼睛裡帶著疑惑。
“禮服，”程讓說，語氣自然，“王老師讓我拿給你的。你試試合不合身，有問題還能改。”
蘇胭愣了愣。
她以為會是王老師或者別的女老師拿給她，沒想到是程讓。
“謝謝。”她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袋光滑的表面。
“客氣什麼，”程讓笑了笑，晃了晃自己手裡那個深藍色的紙袋，“我的也在這兒。趁著現在沒人，你去女廁所試試，我在這兒等你。”
蘇胭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又看了看他手裡的紙袋，點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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