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笑了，回了個摸頭的表情。
兩分鐘後。
狗子：“你們教室空調是不是開太大了？穿外套沒？”
蘇胭：“……”
課間十分鐘，訊息更多了。
狗子：“下樓買水，看到有你上次說好喝的蜜桃烏龍，帶一瓶？【圖片】”
狗子：“路過你們院樓，那隻玳瑁貓又在曬太陽，胖成球了。【圖片】”
狗子：“中午想吃什麼？三食堂糖醋排骨今天好像有，去早點？”
蘇胭看著幾乎沒停過的提示，無奈又好笑。
以前他也發訊息，但絕沒這麼密集，內容也沒這麼瑣碎又“無孔不入”。
現在，他好像恨不得把自己每分每秒的所見所聞，都同步給她。
午飯時更甚。
程讓幾乎把她餐盤裡不愛吃的胡蘿蔔青椒全挑走，然後把自己碗裡的排骨雞塊夾過去。
邊吃邊絮叨：“下午我們兩節課，你們呢？……西點就結束？那我去教室外等你，然後去圖書館？聽說北館頂樓露臺風景好……晚上想出去吃嗎？後街新開了家雲南菜……”
蘇胭默默吃飯，偶爾“嗯”一聲，看著對面的人眼睛發亮地規劃著接下來幾小時的共同行程，那勁頭，比規劃什麼大事還認真。
下午，蘇胭在圖書館寫作業。
程讓果然準時出現，在她對面坐下，拿出書和筆記本，架勢擺得十足。
可蘇胭剛寫完半頁筆記，就感覺一道目光如有實質地落在臉上。
她抬起頭。
程讓正一手支著下巴，一手轉著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見她抬頭，他不但不躲，反而彎起眼，露出個燦爛又無辜的笑，用氣聲說：“你寫字的樣子好好看。”
蘇胭：“……”
好不容易摒除干擾，重新進入狀態。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她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
低頭，桌下，程讓穿著黑色運動鞋的腳，正一點一點勾過她的帆布鞋鞋尖。
動作很輕，帶著試探和親暱。
蘇胭用眼神警告他。
程讓立刻收回腳，坐得筆首，做出認真看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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