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個世界,後面哪次有這樣的?!
【胭胭,我也不清楚呀!大佬的心思,比那深海寒淵還要難測呢~】
蘇胭深吸一口氣,推開半扇雕花木窗。夜風灌入,吹起她頰邊碎髮。
她居高臨下,憑著遠超常人的目力,瞬間鎖定了池畔那道格格不入的玄色身影。
那人正冷著臉,看著杯中落花,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蘇胭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很好。
待會兒,她便要用這一場舞,將那失掉的1分,連本帶利地贏回來。
臨崖的指尖剛觸到杯沿,正思索著是即刻起身離去,還是再忍耐片刻等顧棲寒盡興,周遭忽然爆發出震天的喝彩。
他下意識抬眼望去。
漫天花雨之中,一道華光驟然從頂層垂落。
那女子身著敦煌飛天之飾,金箔瓔珞垂掛頸間,流光溢彩。
半透明的素紗輕籠著曼妙身姿,衣袂翻飛間,隱約透出雪色肌膚。
她僅憑一條素紗繫於梁間,足尖輕點,便借力在空中翩然旋轉,如一朵盛放的優曇婆羅花,沿著樓閣一層層飄然而下。
那是屬於九天神女的聖潔,偏偏衣裙剪裁大膽,雪白的腳踝與半截小腿在紗幔間若隱若現,纖細手臂似藕節般瑩潤,又帶著妖精般的魅惑。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詭異地融合,令人移不開眼。
她在即將落地的一瞬,足尖一點池邊假山,借力旋身。
西周伸出的手如林,她卻似游魚般滑過,每一次裙裾翻飛,都巧妙地避開了那些貪婪的指尖。
倏忽間,她竟旋到了臨崖的桌前。
距離近在咫尺。
臨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
他瞳孔微縮,心中念頭一閃而過。
這女子毫無內力,卻能憑藉絕妙的身法與控制力,在這般複雜的地形中舞動,確非凡俗。
下一瞬,他放在桌上的那隻酒杯,己被一隻素手輕輕端起。
蘇胭垂眸看去,唇角勾起一抹似嗔似喜的弧度,聲音如春風拂過琴絃:“呀,這花兒倒是識趣,曉得往郎君的杯裡去。”
【心動值8】
溫熱的氣息夾著濃郁的胭脂香,強勢地侵入臨崖的呼吸。
他不喜不憎,只覺陌生得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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