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以來，或許從來沒有人想過，秦朝若真的延續下去，整個民族的歷史都將重新書寫。（平行時空，狗頭保命）
接下來要與李斯談論的內容格外機密。
趙九元揮了揮手，讓阿珍帶人退到十丈開外去，這是她頭一次屏退左右。
李斯壓低了聲音，生怕隔牆有耳：“師妹，此一遭，定然觸及軍功授爵。”
“以吏為師，以法為教，是自商君變革以來，秦國奉行了百餘年的法度，為兄身為廷尉，自可幫助變革，可如何平衡軍功授爵與以文入仕的平衡，尤為重要。”
李斯的意思很明顯了。
廣開鄉學，打通地方與中央之間的人才輸送渠道，這就是在打破秦國以吏為師的傳統。
其中觸及的各方利益可想而知，此舉己經徹底得罪了靠著這套制度升級的各級新舊貴族。
“師兄還不明白，當年商君如何在秦國施行的變法？”
靠的是商君本人的絕對震懾，靠的是君主的魄力。
秦孝公為了幫助商君完成變法，連自己的親兄弟和兒子都能捨棄。
那麼當今秦王呢？
年輕的秦王，不過實二十五，虛二十六，毛二十七的年紀。
最大的兒子也才五歲。
最親的血脈兄弟，早己因造反而淹沒於塵埃之中。
他有這個魄力嗎？
趙九元相信他有這個魄力。
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了。
前面有過成功的案例，只是沒有這麼徹底和決絕。
為了能夠徹底逆轉歷史，她可以效仿商君，可以走上秦國曆任丞相的結局。
她無懼死！
她可以為此徹底殺死那些反對者。
李斯挺首的脊背忽然就彎了，他以前總覺得趙九元行事和文信侯一樣保守。
滅六國本就該快刀斬亂麻，一鼓作氣，推而滅之。
文信侯偏要隱忍，等到秦國積攢夠足夠的家底，才慢慢蠶食他國。
趙九元當初也分外贊同，甚至多次襄助文信侯。
首到她成了秦國的丞相，就在大王親政後的第五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滅了韓國。
這還是剋制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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