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湊過去看了一眼,眉頭擰了起來:“這條通道有多長?”
“三里。”凜的聲音極其冰冷,“三里路,全是懸崖峭壁和暗綠色煞氣。沒有退路,沒有岔路。要麼殺穿,要麼死在裡面。”
晚晚攥了攥拳頭,後頸的赤金狼紋在燭火下微微閃爍了一下。她猛地抬起頭,看著凜:“什麼時候出發?”
凜沉默了三秒。
“七天後。”他的聲音極其沙啞,“我需要七天,把內城防禦全部重新部署。銀月留守,長老會協防。暗衛隊留下一半,團團也留下。我們兩個,輕裝簡行。”
“七天?”晚晚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極其明顯的意外,“我以為你說走就走。”
“七天。”凜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沉甸甸的分量,“我需要七天,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如果我回不來,狼族不能亂。”
晚晚看著他極其平靜的側臉,心底那股酸澀猛地翻湧上來。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走到他身邊,極其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間,兩人手腕上的紋路同時亮了一下。晚晚低頭看去,發現那條金色尾巴的紋路正極其緩慢地沿著凜的手腕蔓延過來,而她自己手臂上那道原本屬於銀紋的位置,也極其配合地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線條。
兩種紋路在兩人交握的掌心處交匯,金色纏繞著銀色,銀色包裹著金色,如同兩條相互依偎的藤蔓,極其自然地融為一體。
“哥,你看。”晚晚將兩人的手舉到燭火下,聲音裡帶著極其明顯的驚訝。
凜低頭看去。在燭光的映照下,兩人腕上那兩道紋路交纏的軌跡極其清晰——銀色的紋路沿著他的脈絡向她的方向蔓延,而金色的紋路則順著她的經脈向他的方向攀爬。它們彼此纏繞、交疊、融合,在兩人交握的掌心處形成了一枚極其精緻的、由金銀雙色交織而成的圓形紋章。
那紋章的形狀,和晚晚後頸的赤金狼紋、以及凜尾巴上的金色圖騰,完全一致。
凜的瞳孔猛地收縮。
“銀包著金,金繞著銀……”晚晚看著那枚紋章,喃喃自語,“這到底是什麼紋?”
“結締紋。”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寢殿門口傳來。
凜和晚晚同時轉過頭。大長老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拄著柺杖,面色極其複雜地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他身後跟著小鹿和兩名守衛,顯然是剛剛趕到。大長老顯然己經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也看到了那枚在燭火下熠熠生輝的金銀紋章。
他緩緩走進寢殿,目光死死盯著那枚紋章,渾濁的老眼裡翻湧著極其濃烈的震驚與敬畏。
“結締紋,是古籍中記載的、萬中無一的契約紋路。”大長老的聲音極其沉重,“傳說中,只有命定之人,在完成完全接納之後,才會在彼此身上留下這種紋路。它不僅代表著雙生契的徹底融合,更代表著一種極其古老的羈絆——你們的靈魂、你們的命運、你們的氣運,甚至你們的存在本身,都己經徹底繫結在了一起。”
大長老頓了頓,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他們各自手腕上蔓延的紋路,沉默了很久。最終,他極其緩慢地吐出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釋然與無奈。
“你們註定要在一起。這不是選擇,是命。”
寢殿裡安靜了很久。
晚晚低著頭,看著掌心那枚金銀交織的紋章,後頸的赤金狼紋微微發燙。她忽然覺得,自己從被凜撿到的那天起,所有的一切都在往這個方向狂奔。她穿越了風雪,闖過了深淵,扛過了冰痕和煞氣,最終站在這裡,和他十指交扣,掌心紋路嚴絲合縫。
“命就命吧。”晚晚抬起頭,看著凜,語氣極其理所當然,“反正我也沒打算去別的地方。”
凜看著她,眼底翻湧著極其濃烈的情緒。他猛地將她拉入懷中,那條金色的尾巴極其霸道地纏上她的腰,尾巴尖死死地收緊。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
“好。七天之後,我們一起進牢籠。你嵌封印,我殺穿三里路。”
晚晚將臉埋進他的頸窩,用力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兩人相擁、大長老嘆息著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暗衛跌跌撞撞地衝進來,單膝跪地,聲音裡帶著極其明顯的驚慌。
“少主!北境前哨急報!地底牢籠的第一層封印……剛才徹底碎了!大量遠古兇獸的殘餘靈力正在從裂縫中湧出,距離古堡不到百里!而且……”暗衛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而且那些靈力正在朝著我們古堡的方向移動!它們的目標,好像是……晚晚姑娘!”
。意殺的暴其極著湧翻裡瞳豎的金暗,起翹地惕警其極尾金的他。後在護晚晚將,起站地猛凜
。天零了變,天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