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掉毛期怎麼辦?》第125章 順着她(1)

作者:木槿木瀾·7小時前

山風捲著枯黃的梧桐碎葉,擦過學堂青灰院牆,沙沙聲響裹著老族老厚重的話音,一下下砸在晚晚耳尖。

“首領整日被撿來的小姑娘絆住腳步,山林巡護、族群物資清點全堆著擱置,長此以往,族裡規矩形同虛設,必須找機會同凜把道理掰扯明白,讓他分清族群責任與私人相伴的輕重。”

晚晚渾身微微發僵,雪白蓬鬆的尾巴下意識夾緊雙腿,原本還亮晶晶盛滿期待的眸子,轉瞬蒙上一層溼漉漉的水汽。她方才滿心歡喜想進院子找學堂裡一同認字的小狼崽,此刻連抬步邁過石階的勇氣都消散乾淨,指尖死死絞著凜灰銀色獸袍的布料,力道輕得像怕驚擾什麼,卻又攥得極緊,不肯鬆開分毫。

凜側身半步,寬厚身軀穩穩將小姑娘擋在自己身前,隔絕院牆內所有視線。他垂眸垂落在懷中人泛紅的眼尾,方才聽見族老說辭時心頭泛起的沉悶,盡數化作對晚晚的軟意,骨節分明的手掌輕輕覆上她攥著衣料的小手,指腹緩慢摩挲她冰涼的手背,試圖撫平她緊繃的指尖。

“別聽。”凜壓低嗓音,聲線壓得溫軟,刻意蓋過院內持續傳來的議論聲,“旁人的閒話,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晚晚微微仰頭,睫毛簌簌顫動,晶瑩淚珠己經卡在眼睫邊緣,只差一絲力道便會滾落。她偷偷瞥了一眼學堂木門,又飛快埋回凜的後背,軟糯的嗓音帶著壓抑的鼻音:“先生說的是真的嗎?晚晚總拉著鍋鍋到處跑,耽誤你做族群裡該做的事,大家都不喜歡晚晚了?”

晚晚心底悄悄埋下自我懷疑的種子,夜裡偷偷翻出自己存了許久的野莓幹,打算第二天主動去找老族老道歉,甚至暗自下定決心往後再也不拽凜離開議事木屋,這份刻意收斂的乖巧,會在126章生出新的矛盾——凜察覺她刻意疏遠自己,一反往日溫和,主動追著她滿山跑,形成反差反轉。

凜心口驟然一揪,像是被山間帶刺的藤蔓輕輕纏緊,他俯身,單手穩穩托住晚晚腰側,乾脆將人打橫抱進懷裡。小姑娘身子輕飄飄的,整個人順勢蜷縮在他溫熱的懷抱裡,臉頰埋在他頸窩,細碎的嗚咽聲悶在皮毛間,聽得凜心口酸脹難忍。

“沒人不喜歡你。”凜緩步轉身,抱著晚晚順著石階往下走,避開學堂方向,踏上去往林間木屋的小路,“族老只是看重族群事務規整,並非對你心存不滿,不必胡思亂想。”

院牆角落的青禾將這一幕完整收入眼底,她指尖捏著那張銀月手寫的統計表,樹皮邊緣都被攥得起了褶皺。原本她滿心想著借族老的話提點凜,讓他多顧及山林公務,可親眼看見晚晚委屈落淚、凜滿心滿眼只有小姑娘的模樣,心底翻湧的羨慕盡數化作愧疚。她原本只想讓凜平衡公事與私伴,卻沒料到會讓單純懵懂的晚晚暗自難過,腳步遲疑,站在原地遲遲不敢出去同二人搭話。

凜抱著晚晚走下綿長石階,沿途打理藥草田的族人遠遠望見二人相擁的模樣,紛紛放輕手中動作,不敢上前搭話打擾。所有人都清楚,方才學堂里老族老的一番話,定然戳傷了晚晚,此刻首領滿心都在安撫懷裡落淚的小姑娘,旁人不便上前添亂。

晚風裹挾漿果田清甜的果香,一路飄在兩人身側。晚晚趴在凜肩頭,眼淚浸溼他肩頭的獸袍,一滴滴溫熱的水漬暈開深色皮毛,她安安靜靜垂著尾巴,不再像往日一般嘰嘰喳喳唸叨沿途花草,整片林間只剩下兩人緩慢的腳步聲,氛圍沉悶壓抑,和上午在蒲公英花海嬉笑打鬧的光景判若兩樣。

凜一路不曾停歇,穩穩抱著晚晚踏回半山腰的獨居木屋。木門被他手肘輕輕推開,屋內鋪著厚實曬乾的獸皮軟墊,石桌上還擺著上午採摘回來的滿滿一筐紅漿果,陽光透過木格窗斜斜切進屋內,散落一地細碎光斑,本該溫馨閒適的小屋,此刻卻飄著淡淡的委屈氣息。

他彎腰將晚晚輕輕放在柔軟獸皮墊上,轉身走到石桌邊,挑出幾顆果肉最飽滿、汁水最足的紅漿果,指尖剝掉薄薄果皮,遞到晚晚唇邊。

晚晚微微偏頭,避開那顆甜潤漿果,耷拉著耳朵,雪白尾巴蔫蔫搭在軟墊上,連晃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不想吃果子?”凜蹲在軟墊跟前,視線與晚晚平齊,耐心詢問。

“沒胃口。”晚晚小聲嘟囔,眼眶依舊通紅,“大家都覺得晚晚是累贅,總耽誤鍋鍋做事,要是晚晚不總拽著你離開,族老就不會說那些話,部下也不用寫什麼劫持報告打趣我們。”

凜聞言,乾脆席地坐在軟墊旁,伸手將晚晚撈進自己身側,讓她靠在自己肩頭,指尖順著她蓬鬆柔軟的長髮緩慢梳理,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林間一碰就碎的蒲公英絨絮。

“劫持報告只是年輕人玩笑打鬧,族老的說辭也只是出於族群本分考量,沒有人把你當成累贅。”凜一字一句,說得清晰鄭重,“自山林撿回你的那日起,你便是我放在心尖上照看的人,陪你玩耍從來不是耽誤,是我心甘情願。”

晚晚抬眼望向凜,澄澈眼眸裡裹著一層水霧,她仔細打量凜冷峻卻盛滿溫柔的眉眼,心底積攢的困惑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也就是本章核心爆點開篇問句:“鍋鍋,你為什麼從來都不兇我?”

凜動作一頓,垂眸認真思索片刻,腦海裡翻遍從小到大與晚晚相伴的點滴記憶。從襁褓裡軟糯啼哭的小嬰孩,到如今會拽著他滿山瘋跑、會因為旁人閒話暗自落淚的小姑娘,這麼多年,無論晚晚闖下何種細碎禍事,打翻漿果陶罐、爬樹蹭破皮毛、偷偷拽走他處理公務的紙筆,他從來沒有過半分嚴厲斥責,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出口。

他緩緩開口,低沉嗓音裹著化不開的溫柔:“因為你一哭,我就心軟。”

短短一句話,精準戳中晚晚心底柔軟的地方,她鼻尖又是一酸,新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滴在凜的手背,燙得他指尖微微發顫。

晚晚吸了吸泛紅的鼻尖,腦瓜裡冒出天真又執拗的念頭,仰著小臉追問:“那如果晚晚天天哭,日日都掉眼淚,鍋鍋也依舊不會兇我嗎?”

凜抬手,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殘留的淚痕,動作細膩又珍視,眼底翻湧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沒有半分遲疑,首白給出答覆:“那我便天天心軟。”

晚晚歪著腦袋,眨了眨溼漉漉的眼睛,眉頭輕輕蹙起,似是全然聽不懂“心軟”二字的含義。她長到這般年歲,在學堂只學過計數、辨認草木、誦讀族群淺顯規矩,從未聽過這般細膩柔軟的詞彙,只能懵懂發問:“心軟是什麼意思?晚晚聽不懂,學堂先生沒有教過這個詞。”

凜望著她純粹無垢的懵懂模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唇邊不自覺牽起淺淺笑意,這是本章喜劇包袱落地處——在外執掌整片山林、說一不二的冷峻狼族首領,對著小姑娘首白坦誠自己所有軟肋,連情緒都被對方牽動得毫無遮掩,反差感十足,旁人眼中威嚴厚重的首領,唯獨在晚晚面前,連“心軟”都要笨拙拆解解釋,高冷人設徹底崩塌,滿是甜趣反差。

他微微側頭,視線落在屋內散落的小物件上,一一舉例,拆解這個陌生詞語的含義,話語首白淺顯,確保單純的晚晚能夠聽懂:“心軟,就是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沒辦法對你生出半分怒氣。你打翻陶罐,我不會責怪;你拽著我丟下公務去山間玩耍,我不會惱怒;你此刻紅著眼眶落淚,我只會心疼,生不起半點斥責你的心思。”

”?晚晚訴告話的點一單簡用能不能鍋鍋,啦繞太是還那“:問追著追舊依,頭點點地懂非懂似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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