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恭賀尚在耳邊。
那些圍著他舉杯的人，那些送進住處的訊息，還有臣工一句人心所向，此刻全成了譏諷。
康熙己將他定作結黨之人。儲位離他如此近，又被一句話推回深淵。
十西阿哥壓著呼吸，臉色也沉了。他終於明白九哥為何不肯遞摺子，可眼下明白，己經遲了。
康熙命人將所有舉薦奏摺攤開。
“署名之人，逐一說明。朕也想聽，你們究竟看中了八阿哥什麼。”
臣工接連上前。
有人認錯，有人仍稱出自公心，還有人試圖引經據典。康熙越聽，面色越冷，幾句話便將他們喝退。
待問完臣工，他將視線轉向諸皇子。
“你們昨夜在老八住處飲酒？”
胤?呼吸一緊。
康熙道：“老十西。”
十西阿哥上前跪好，“兒臣在。”
“你可曾說過，人心所向，旁人不能越過老八？”
十西阿哥喉結滾動，“兒臣一時失言。”
“你心裡倒有一杆秤，連儲位也稱得明白。”
“兒臣知罪。”
康熙沒有叫他起身，視線又落到胤禟身上。
“老九。”
胤禟上前兩步。
殿中數十道目光隨他移動。八阿哥仍跪在前方，胤?則在後面急得額角冒汗。
胤禟昨夜舉過杯。
哪怕沒有遞摺子，御前也一定知道酒席上發生了什麼。
康熙問：“你也賀了老八？”
“兒臣……”
【完了，九爺也被叫出來了！】
葉晚棠正在女眷院中用早膳，粥勺停在碗邊。
【九爺在歷史上被康熙叫出來質問時，說了句八哥是我親兄弟，我自然支援。結果被罵得狗血淋頭，差點還捱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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