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道：“哎，怎麼人都圍在這裡，王大媽？老孫？！你們這是怎麼了？”
只見街道辦事處的幾個主要領導，在數名工作人員的簇擁下，幾乎是跑著衝進了中院。
為首的是街道辦的李書記，一個五十多歲、面容嚴肅的幹部。他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旁邊跟著街道辦張主任，還有幾個工作人員。
剛才，他們是接到了市局副局長的通知，一會兒要在這裡匯合，有點事說。
這不，先來了一步。本來是想提前來等著，順便看看這邊的情況，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幅場景。
他們一進中院，看到滿地狼藉和傷員，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書記聲音都變了調。他站在月亮門口，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看著那些呻吟的聯防隊員。
看著陳冀生腳下那根變形的警棍，看著破碎的醃菜缸和滿地的汙水爛菜葉，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目光掃過，立刻鎖定了站在西耳房前、身姿挺拔卻帶著肅殺之氣的陳冀生，又看向癱軟的易中海和驚慌的王大媽，再看向站在那兒手足無措的孫民警。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幾乎前後腳，一陣更加威嚴、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幾名穿著整齊民警制服的人大步而入。為首的是一個國字臉、濃眉、目光炯炯的中年人，這片區派出所的周所長。
他身後跟著幾名精幹的幹警，一看就是真正的執法人員，氣勢與之前的聯防隊員截然不同。
他們穿著筆挺的制服，扎著武裝帶，腰間的槍套裡彆著槍，走路帶風。
周所長一進門，一眼就看清了現場。
他掃過地上躺著的那些人，七八個聯防隊員，有的蜷著，有的趴著，有的捂著傷處呻吟。
他看到了趙隊長還蜷在碎缸裡，看到了那個抱著腿在地上翻滾的隊員，看到了那個捂著肩膀靠在牆上的年輕人。
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尤其是看到自己手下孫民警那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和地上躺著的那些聯防隊員，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周所長道“誰幹的？老孫，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首接射向陳冀生。那個站在西耳房前的人，穿著一身舊軍裝，身姿挺拔，眼神平靜。
沒等老孫回答，周所長一眼就看出，這個人就是正主。
“是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陳冀生身上。
易中海看見領導來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他掙扎過來說話，王大媽也趕緊上前彙報。
陳冀生依舊站在那裡，絲毫沒管這二人撥弄是非，顛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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