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顧淮安說他今天不該動手,怕給她添麻煩。
溫若初搖頭,指了指肩上被抓皺的衣料。
“是他先抓我的。”
顧淮安聽完,放鬆了一點,又說要不然這幾天先住到廠裡,省得周暮辭找過來。
她卻不肯。
屋子是她租的,鑰匙在她手裡,她才不想又因為周暮辭搬一次家。
顧淮安想了想,說那就告訴房東一聲,有事讓鄰居幫忙叫人。
他沒有再堅持剛才的安排。
溫若初看著他,忽然停下腳步。
“你不生氣?”
“我說得不周全,你不願意很正常。”
她半天沒接話,顧淮安便以為自己哪句話說錯了,低頭認真回想了一遍。
溫若初卻突然笑起來,笑著笑著又紅了眼睛。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襯衫前。
顧淮安不敢碰她手臂上的舊傷,只把掌心停在她背後,過了一會兒才輕輕收緊。
回到住處,溫姨看見兩個人衣服上都有灰,連忙問怎麼了。
溫若初把經過說完,去櫃子裡找藥水,顧淮安在椅子上坐下,讓她看肩頭那塊淤青。
她擦藥時手重了些,他吸了一口氣,卻沒往後躲。
“疼就說。”
“剛才真沒這麼疼。”
溫若初被他逗得笑了,動作卻輕下來,擦完藥又替他把襯衫攏好。
顧淮安抬起手,想替她擦掉眼角留下的那點溼意。
她沒有躲,反而先握住了他的手腕。
“淮安。”
他應了一聲,溫若初便稍稍低下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拿著藥水起身,去洗手池邊假裝收拾東西。
溫姨端著茶從外面回來,看見顧淮安坐得筆直,忍不住問他是不是肩膀疼得厲害。
他看向溫若初,笑著搖了搖頭。
”。了疼麼怎不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