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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辭還伸著手,那隻表擱在掌心裡,錶帶一點點往下滑。
他急忙捏住,像怕她連這份遲到的東西也不要了。
“若初,我那時確實糊塗。”
“哪一次?”
她問得很平靜,周暮辭卻半天沒能回答。
七歲那年,他讓她站在原地等,帶著趙琳去看河燈。
五年前,他把找上門的溫姨趕走,回屋哄好怕被送走的趙琳。
認親以後,他又一次次告訴若初,琳琳膽子小,受不得委屈。
每回單獨拿出來,他都有一套說得過去的理由。
可是溫若初就站在面前,等他自己挑出那個可以被原諒的“一時”。
“是我對不住你。”
他最後只擠出這幾個字,又急著向她保證以後會把她放在最前面。
“你想工作,我在這邊陪你,也不一定非得回去。”
溫若初把他伸過來的手推回去。
“五年前,你為什麼不肯看完溫姨帶來的東西?”
“許姨說已經核對過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攔她?”
周暮辭低下頭,說當時趙琳在哭,他怕溫姨再來刺激她。
溫若初聽見這句,反倒輕輕笑了一下。
他到現在還分得清先顧誰,也記得清為誰把門關上。
她根本用不著告訴他上一輩子的事。
那些他還沒做過的傷害,她自己記著,已經足夠支撐她走到這裡。
“回家的時候,我問過你為什麼願意娶我,你說怕別人欺負我。”
她將手臂往前伸了些,那處燙傷還泛著紅。
“那天我讓你說一句實話,你都不肯。”
周暮辭看著她的傷,終於想去碰,手伸到一半,又被她收回去了。
他曾見過趙琳摔破膝蓋,心疼得幾天不讓她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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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可都麼什要你,你償補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