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顧淮臨捏著眉心:
“我剛下手術就來照顧你,我夠累了,你非要跟我鬧嗎?就因為我要避嫌?”
我別過頭去:
“和我離婚,你就不用避嫌了不是嗎?”
顧淮臨沉默片刻,嚴肅地說:
“那件事後,你總是這麼極端,我不跟你計較,因為你是個病人。”
他以為我是在鬧脾氣,妥協地對我說:
“那個人不需要手術了,你的傷口下次由我給你做,滿意了嗎?”
就在這時,那個罪犯再次挑釁我:
“雲夢,你好狠的心啊,把我兩條腿都撞斷了,三年前那次,我不是讓你爽了嗎?”
剎那間,我拿起熱水瓶狠狠砸向他。
顧淮臨卻死死抓住熱水瓶:“雲夢,你冷靜一點!”
可我只想現在就把這畜生撕成碎片。
罪犯大喊:
“雲夢就是個瘋子,她說我侵犯她根本不能信。”
顧淮臨替我說話:
“她根本沒瘋,都是你刺激她才會這樣。”
罪犯咬死了我是個瘋子:
“你這是包庇,是因為她是你老婆你才這樣說。”
我掙脫不開顧淮臨,死死咬住他的手臂。
顧淮臨咬著牙將我摁在病床上,悲痛地說:
“雲夢,為了你的口供有效,你必須再做一次精神鑑定。”
我痛苦地搖頭,若是再精神鑑定,我又要提起那個噩夢的全部細節。
我哭著求他:
“顧淮臨,你給我作證我沒瘋好不好,我不想再做鑑定。”
顧淮臨不敢看我的眼睛:
“因為我是你老公,所以我不能給你證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