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睜睜看著我被送進鑑定室。
出來時,我暈倒在地上,眼裡滿是絕望。
顧淮臨心疼地抱我回了病房,不斷安撫我:
“辛苦了,雲夢,以後再也不會了。”
我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好像我的世界只剩下我自己。
直到深夜,我累到閉上眼,身體還是清醒的。
罪犯突然挑釁顧淮臨:
“你老婆身子很白,是我睡過的這麼多女人中滋味最好的。”
顧淮臨拿著杯子,差點捏碎。
可他還是維持著理智:
“別想著說這些話讓我對你動手,我不在意雲夢被你傷害過,她在我心裡永遠純潔美好,是我最愛的人。”
罪犯忽然哈哈大笑,篤定地說:
“你不愛雲夢。”
“要是我愛的女人被人欺負,我做不到理智地給他看病,我只會讓他在手術檯上生不如死。”
顧淮臨沉默了,他選擇不再與罪犯對話。
而他的沉默,讓我的眼淚決堤。
我醒來後,顧淮臨安慰我:
“媽在來的路上了,她會讓罪犯得到正義的制裁。”
我拿出離婚協議逼他:
“簽字,以後你再也不用避嫌,我也不用看著你救治我的仇人。”
顧淮臨抖著手拿起筆,還是放下,懇求我:
“別這樣好嗎?”
這時,陳警官進來了。
他是我媽帶過來的徒弟。
他為難地對我說:“雲夢姐,我們那邊暫時沒證據,但是師孃說你撞人,必須把你帶走。”
我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媽媽親自進來給我戴上手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