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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出去，我要拿衣服。”
許念眼圈一下紅了：“寧寧，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我不想跟你吵，你出去。”
周母不滿地看著我：“人家只是借住一晚，用得著這樣說話嗎？”
“阿姨，我走，你別為我生氣。”
許念去換衣服，周母跟進去，一直哄她。
周敘白把我叫到陽臺。
“她都答應搬走了，你也退一步，行嗎？”
“我退了三年，你什麼時候替我想過？”
他有些疲憊：“寧寧，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以前你不這樣的。”
我看著這個曾經最親近的人，忽然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他還在哄我：“你聽話，明天先把婚結了，其他的以後再說。”
我收好衣服，告訴他：“明天不用去接我了。”
許念已經換好衣服，站在門口不肯走。
“寧寧，我跟你道歉，你別再怪敘白了。”
“讓開。”
“房子的事我會想辦法，傢俱也還你，你別因為我毀了自己的婚禮。”
我從她身邊過去，她卻拉住我的手腕，哭著說：“你不原諒我，我以後怎麼做人？”
我只想離開，用力掙開了她。
她往後退了兩步，委屈地叫了一聲敘白。
周敘白立刻擋在她面前，推開我。
“她都這樣低聲下氣了，你還要動手？”
我沒有站穩，摔下去時，右手先撐到了地上。
手腕疼得我眼前發黑。
周敘白卻在問許念：“傷到哪兒了？”
“沒有，你別兇寧寧。”
我試著站起來，手根本使不上勁，疼得直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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