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容貌家世皆得不到帝王偏愛,也沒有爭寵的資本,便索性避開一切鋒芒。
故而對尚瀾的盛寵,她並無多少妒意。她心裡清楚,就算不是尚瀾,也會是旁人,永遠輪不到自己。
瑜嬪,則將她視作眼中釘,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她家世顯赫,容貌豔麗,只是性子張揚剛烈,說話常常不經思慮。
從前也曾數次衝撞玄璋,惹得帝王不快。她心裡明白,雄才大略的帝王,絕不會容忍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
可她心中的嫉妒與恨意難以壓制。她愛慕這個手握權柄、風華絕代的男人,更愛他能帶給自己的無上權勢。可這份心意,始終得不到回應。
她知道自己的妒忌和狠辣會將男人越推越遠,可是她不甘心!
在尚瀾得寵之前,宮中最受聖眷的是柔嬪。
她出身民間,帶著江南女子獨有的溫婉,性情善解人意,容貌清秀雅緻,性子如水一般柔軟。
自從尚瀾盛寵加身,柔嬪便漸漸失了往日的風光。
可她從未在人前流露過半分怨懟,反倒處處與尚瀾以姐妹相稱,時常到訪懷寧宮。每每見到玄璋,亦是端莊有禮,不因他人得寵而心生芥蒂。
這份大度懂事,反倒叫玄璋高看一眼,也時常念及她的溫順。
除去這三人外,深宮中還久居著大皇子的生母——德妃。但聽聞她生大皇子傷了身子,一首病著,太后念及她的功勞,免去了每日的行禮,故而尚瀾一首未曾見過此人。
日子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波濤暗湧。
轉瞬便到了浴佛節。
這一日,眾人皆來到壽德宮中的佛堂,陪伴太后燒香祈福。
尚瀾來的早,一進殿門,便看到了一身素衣的陳蕪華。
她褪去了所有的金釵玉鐲,華貴綾羅,頭戴一根木簪,低眉順眼,恭恭敬敬打理著佛堂雜務。
眼見尚瀾走來,那如一潭死水般的眼底,波動了幾下,瞬間便沉寂下去。
“妹妹,往日是我一時糊塗,還望妹妹見諒。這些日子在佛堂懺悔,我夜夜難安,一心靜心悔過。”
說罷,她取出一枚繡著青竹的香囊,遞了過來。
“這是我親手一針一線繡成,權當賠罪薄禮,還望妹妹寬宥。”
尚瀾不好當眾撕破臉面,只能含笑接過,將香囊收了。
太后率領眾人,虔誠上香。
宮中請來寺院住持與一眾僧人,誦經祈福,為國祝禱。梵香嫋嫋,佛音漫漫,所有人屏息凝神,不敢有半分失禮。
就在這一片祥和肅穆之中,站在後排的柔嬪,忽然捂住胸口,幾聲乾嘔,臉色瞬間慘白,身子搖搖欲墜。
太后與眾人目光齊齊投向她。
“柔嬪,近日身子本就不適,何苦強撐著過來禮佛?回去歇息便是,佛祖自會聽見你的誠心。”
”……思不飯茶是更日幾近。月半了遲經已,信月的妾臣“:話回聲輕,紅抹一起泛頰臉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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