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向管理員求助。
而我那時候,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如果有下輩子,我把命賠給你。”
顧沿把臉埋進手臂。
“你回來罵我也好。”
管理員打著手電找過來時,他已經冷得嘴唇發青。
老人把傘撐到他上方,讓他起來。
顧沿搖頭。
管理員看了一眼他的手機。
“你現在躺在這裡,是你自己選的。”
“那姑娘當時能選嗎?”
顧沿僵住了。
老人彎腰撿起旁邊的花束,重新放好。
“她當時要的是你回來救人。”
“不是等人沒了,你再回來受罪。”
過了很久,顧沿慢慢撐起身體。
他跪坐在泥地裡,抬頭看著墓碑。
第一次,沒有再問我能不能原諒。
一年後。
許淼淼在監獄裡,已經學會按時起床、排隊,完成安排的勞動。
有人認出她,問她是不是拍影片的。
她說是。
對方追問姐姐呢。
她便不再說話。
一次因為爭搶加餐,她和別人發生衝突,被推搡、扇了耳光。
管教及時制止,分別處理。
回去後,她捂著臉,看見水盆裡晃動的倒影。
沒有人會把這一段剪成好玩的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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