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呢？”
醫修看了她一眼：“你若真想掃，我也攔不住”
“不想”她立刻道。
謝長老還站在上首。方才沒說完的話被林姝堵回去，首席又跑了，他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看著顧師兄問：“守關原為考較所學，她這也叫所學？”
顧師兄將收下的赤籤遞給陸沉舟。
“那您明年別拿靈石引人來打，叫大家背書。她保準不來”
林姝趕緊點頭。
謝長老瞪過來，她又裝作是在應醫修的話，低頭把袖口捋平。
“藉著藥力取巧，終究不是正途”
周衡在下面聽見，探著頭問：“藥不是您給的嗎？”
謝清荷原本正在擦劍，聞聲抬起臉。
林姝本不想再惹事，可長老的目光已經從周衡轉到自己身上。她抱著傷手，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也不能光謝您。清荷那把劍、三個陣，全壞我這兒了。她自己什麼也沒帶，還過了”
謝清荷擦劍的手停了。
“劍沒壞！”她先喊。
喊完又抬頭去看父親，像是怕他沒聽清後半句。
謝長老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女兒是真過了，首席是真喝了他給的藥，那個剛進門的雜役，也是真坐在臺上等他拿靈石。
他最後看了陸沉舟一眼。
“發吧”
林姝耳邊忽然響起那個熟悉的聲音。
【檢測到謝家長老破防。】
【土系本源小幅增強。】
一點暖意沿著經脈流下去，落到腳邊。林姝低頭，看見鞋旁幾粒沙慢慢聚在一處，比夜裡少費了些勁，卻仍只是那麼一點。
右手該疼還疼。
她趕緊收住，偷看醫修。醫修正收藥箱，沒抬頭，她也不再試，乖乖等著。
陸沉舟把聚氣液和錦盒都送了上來。
林姝左手剛接住錦盒，先往懷裡一藏，像怕長老反悔。蘇晚棠替她接藥，笑得眼睛都彎了，自己的肩膀還疼，也沒敢往她身上撲。
“給我看看”她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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