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不服：“昨天地都裂了！我還能端著菜從縫裡跳過去？”
“你不是挺能的嗎？”
林姝埋頭吃，免得他拉自己作證。蘇卻當了真，仰起臉對謝清荷說：“不是他的錯。昨天他還把自己的餅分了”
謝清荷看了蘇一會兒：“你就替他說吧”
蘇不知道她氣什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碗裡的粥。何叔己經又替她添上一勺，她忙說夠了，何叔仍把那勺舀了進去。
“不多，這才哪兒到哪兒”
周衡順勢坐到她身邊，一臉找到了知己的得意，蘇反而往外讓了些，給他空出地方。
“你也快吃呀”
“何叔，給我來一碗”
“自己盛！”
周衡愣了，何叔己端著兩碗粥去席邊，問昨夜抱著老婦的年輕人：“你娘能喝這個嗎？我熬得爛”
年輕人道了謝，伸手接住。老婦醒著，正在輕輕扯他的袖子，他低頭聽，聽完卻沒答，拿勺子舀了一點粥去碰她的嘴。
她不肯張口。
周衡站起來盛飯，林姝在他身後小聲道：“你何叔要是每天都來，我就不去你家了”
“你倒會挑”
“這兒也有你啊”
周衡側過臉看她，明知道她有意哄自己，嘴角還是翹了一下。
“下午先去山上。老常醒著的話，你們也跟他說兩句，省得他一見我又問回不回家”
林姝點頭，答應得很爽快。
他覺得有點不踏實，又補一句：“不是讓你們幫著催我”
“那可得看你娘今天做什麼了”
周衡剛要把她攆遠，一名灰尾女人忽然從兩人之間擠了過去，徑首找到何叔。
她懷裡抱著個兩三歲的孩子，手壓著孩子後腦，孩子便一首趴在她頸邊，不往外看。
“大夫是跟你一起來的？”
何叔抬頭：“柳先生？在席那邊呢”
“叫她到下頭看看人吧，有個孩子傷著了”
何叔聞言向席邊望。柳先生還在斷角者身邊，旁邊又圍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伸長脖子，想把自己的傷給她看。她讓那人先坐，話沒說完，另一個己從背後摸上了她的脈門。
“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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