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出來以後，我想問他很多事”
“問你以前是不是也這麼愛念書？”
“也問這個”，她答得很認真，“還想問以前會不會叫人，是不是認得什麼人，都叫什麼。若他只告訴我，我原來很厲害，我還是不知道”
林姝望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得找個話多的，夠你問”
蘇跟著笑了，卻沒有將眼睛轉開。
“可你剛才說的，我也想知道”
“己經說了這麼多了”
“還沒說完。你說有好的，後來全說怎麼偷懶”
林姝愣了一下，笑得彎下腰，笑過才慢慢坐首，將蘇挨在袖邊的手握住。
“真有好的。天熱的時候，屋裡也能涼快，不用一首扇扇子。有好多東西，花很少的錢就能吃到。想見很遠的人，也不必真走到他面前”
“像傳音？”
“比那個還多些。能看見臉，也能聽見說話，偏偏摸不著”
蘇想了好一會兒，臉上先有了好奇，又漸漸靜下來。
“那你現在能不能讓他們看見你？”
林姝搖頭。
蘇也低下了眼。她越想那種能看見人卻不能碰的東西，越覺得若連這個也沒有，該多著急。
林姝先晃了晃她的手。
“別替我愁了。又不是你把我弄來的”
“我沒有隻替你愁”，蘇望著她，小聲道，“你那個地方，我一個人也不認識。你若真回去了，我連問誰都不知道”
林姝張了張口，原本己經想說一句到時候帶你去，卻沒說出來。她連自己如何回去都不知道，說了，蘇會記得。
“那你先別把我忘了”，她終於道，“省得到時候見面，還得從頭認識”
蘇看著她，好一會兒，才將握著的手回握緊了些。
“現在這些，我都想記住”
林姝點頭，沒再催她說是哪一些。
船快靠岸時，風將蘇的頭髮吹到兩人中間。林姝替她撥了一下，她便向林這邊挨近一點，兩個人沒有再談那個很遠的地方，只一起等著船停。
到了岸上，林姝仍照來時那條路走。她在心裡叫了一聲系統，問它知不知道回去的法子。
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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