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吃？”
“你不是要嘗麼？”他接過果子，在手裡掂了一下，“往後我吃什麼你嘗什麼，你可別又嫌我管你”
林姝想了想，覺得就憑他這張嘴，再怎麼管，也不能把自己餓著。
“行啊”
何家姑娘替他們將果子切開，一人分了半個。林姝先舔了舔，很淡，只有一點水甜。周見她如此，乾脆將自己的半個吃了，還舉著果皮給她看。
她便也吃了。
週轉頭就向石丘討肉，說自己先替他嚐嚐涼不涼。
石丘把筷子伸過來，卻沒有鬆手。
“那我怎麼吃？”
“再拿一雙不就行了”
“那你去拿”
周瞧了他一眼，只得轉身去借。林姝捧著自己的餅，在廊下坐下來，己經預備好了。週迴來時一眼便看見她在等，故意不夾肉，先把空碗往面前擺，又慢慢攏袖子。
林姝忍著沒催。
他終於夾起一塊肉，卻轉手遞給了石丘。
石丘吃了，點頭說好。林姝嘴裡當然什麼也沒有。
周又夾一塊，仍給石丘。
“你再嚐嚐這個”
“都一樣的肉，你老叫我嘗什麼？”
石丘吃是照吃，嘴上卻不肯配合。林姝聽得想笑，又覺得這人太不懂事，明明自己還有筷子，何必每回都張嘴。
首到周第三次伸過去，她終於說：“他能自己吃，你照看照看自己吧”
“急什麼，我還不餓”
“那你方才拿碗幹什麼？”
“擺著好看”
林姝抿住嘴，咬了口餅。
周正笑著，忽然頓住，舌頭在嘴裡動了一下，像想把什麼頂出去。他沒吃餅，嘴裡卻全是面味，還有一股冷油氣。
“你這餅放多久了？”
“早上拿的”
“這麼難吃，你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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