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了，灰狐那份可還揣著。到時候人是他領的，好話是他得的，我忙到現在，連坐都得坐他下頭。”
【你還記著這個。我都看累了。】
“累了就閉眼。”
系統沒有再接，倒像真依著他歇了。林姝還想同它說兩句，簷下己經到了。
謝清荷正站在杏衣姑娘另一邊。濃眉青年見姑娘回來，先將劍柄向她讓，說方才顧長風講的那處她沒聽見，自己可以同她說。
姑娘沒有接他的後半句。
“我想聽她說。”
青年一頓，臉上有些紅，卻也沒把劍交回去。顧長風在旁邊看見，只好伸手，讓他先鬆一鬆，別為了等人把整隻胳膊繃住。
他這才覺出手臂酸，忙照做。
謝清荷看著，自己也來了興致，問顧長風這樣拿著算不算己經能用。顧長風抬眼望他，原本想把兩個人的話一併答完，如今又來了第三個。
她先朝院前看了一眼。
沈照野恰在此時過來，在旁邊停住。
“你倒清靜。”顧長風道。
沈照野向青年手裡的劍看了一眼：“我就來看看，你教你的，不用管我。我今日沒帶劍，想叫我替你也沒用。”
她說完，真站到背風處，連林姝從後面跟來都沒叫住。
灰狐卻在院前朝她招手。
沈照野沒過去。
灰狐只好自己來。他說女方那邊還有話想問，自己說得人家總不肯全信，叫她過去陪一陪，幾位姑娘坐到一處，說著就不急了。
沈照野聽完，從身上摸出兩文，放進他手裡。
“你去陪。我今日不想說這些。”
灰狐低頭看看。
“她們想找你。”
“你不是很會陪姑娘說話麼。”
沈照野的聲音不重，錢卻己經交過去。灰狐方才還氣林姝只會躲，這回自己攥著錢，竟也沒立即放回去。
沈照野見他收了，便向顧長風身旁挪近一點，真不再理院前的聲音。
灰狐站了一會兒，又朝他剛才想讓沈照野過去的地方看。女方母親正等他，旁邊還有人同她低聲說話，幾次朝謝清荷那邊望。
他忽然很想把自己剛才那句幾位姑娘坐著說收回來。
眼前這兩位姑娘，一個在教新郎，一個花錢叫自己出去應付，他卻還是個人人都能朝他招手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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