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灰狐重新往懷裡攏緊，轉身便朝謝清荷走。
謝清荷的笑一下收住。
“別過來。”
林姝像沒聽見。
灰狐瞧見她去的方向，爪子立即往外撐，林姝卻一手託著她，另一隻手貼上她溼淋淋的背，輕輕一搓。
灰狐被她揉得一縮，立刻甩了甩背上的毛。
謝清荷轉身想避，水珠己擦著她臉頰過去，落進領口。
她猛地一縮肩。
林姝笑得終於痛快了。
“她自己抖的！”
灰狐一下抬起頭。
“是你搓我！”
“你別亂動，正好給你洗洗。”
她說著，還想再來一下，懷裡的重量卻驟然往下一沉。
灰狐變回了人形。
林姝猝不及防，原本託著小狐的胳膊根本抱不住一個姑娘，剛要鬆手，灰狐卻己攀住她肩頭，自己先站穩了。
林姝被她帶得坐回水裡。
水花撲過來，謝清荷後退半步，也沒能躲開，額前那幾綹頭髮頓時全貼了下去。
灰狐撐著林姝的肩，低頭瞧她。
“你再搓。”
林姝抹了一把臉，忽然抬手，將她往旁邊一推。
灰狐早防著這一手，身子一側，林姝沒推到，倒把手伸到了謝清荷面前。
謝清荷一把攥住了。
林姝抬頭。
“你們兩個可別……”
灰狐己經抓住了她另一邊袖子。
林姝坐在淺水的石階上，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終於笑不出來了。
蘇晚棠從另一側走過來，腳步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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