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腎臟的位置。”清韻說,“打中了會疼,一疼他的炁就會亂,你就可以趁機擴大優勢。”
“你分析得倒是詳細。”張楚嵐說,“但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那麼首白?腰子……聽起來很尷尬。”
“你是來比賽的,不是來相親的。”清韻翻了個白眼,“尷尬什麼?”
“行行行,聽你的。”張楚嵐舉手投降。演武場的看臺上坐滿了人,清韻和馮寶寶坐在第一排,視野最好。
清韻的永珍鑑全力運轉,感知著擂臺上每一個人的炁。比賽開始了。鐵馬先發制人,一拳砸向張楚嵐的面門。
那一拳帶著呼嘯的風聲,力量大得驚人,如果被打中,不死也殘廢。張楚嵐沒有硬接,側身避開,然後迅速後退,拉開距離。
“打他腰子!”清韻在場邊喊。聲音大得整個演武場都聽到了。所有人都轉頭看她,包括裁判、選手、觀眾,還有幾個天師府的長老。
清韻的臉紅了一下,但沒有退縮。“張楚嵐!打他腰子!”她又喊了一聲。
張楚嵐在擂臺上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沒有回應。他按照清韻的建議,採取消耗戰的策略——不跟鐵馬硬碰硬,而是不斷移動,消耗他的體力。
鐵馬的攻擊越來越猛,但張楚嵐總是能險之又險地避開。他的身法很好,像是一條泥鰍,滑不留手,鐵馬抓不住他。
“他的體力在下降!”清韻在場邊喊,“注意他的腰部!真空期要來了!”果然,鐵馬在連續攻擊了十幾拳之後,動作明顯變慢了。
他的腰部在發力前出現了短暫的停滯——零點三秒。張楚嵐抓住了那個間隙。
他猛地前衝,右拳精準地打在鐵馬的腰部。
鐵馬的身體一僵,炁的流動瞬間紊亂,防禦出現了漏洞。張楚嵐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連續攻擊同一位置,鐵馬的防禦終於崩潰了。
“我認輸。”鐵馬捂著腰,臉色鐵青。全場響起掌聲。
張楚嵐站在擂臺上,喘著氣,臉上帶著一絲笑容。他轉頭看向清韻,豎起大拇指。清韻也豎起大拇指,笑了。
賽後,張楚嵐走到清韻面前,表情複雜。
“你的分析很準。”他說,“但你能不能不那麼詳細?我很尷尬哎。”
“為什麼尷尬?”
“你喊‘打他腰子’的時候,所有人都看我了。”張楚嵐說,“我的形象……”
“你有什麼形象?”清韻打斷了他,“不要碧蓮的形象?”張楚嵐的臉黑了。
“你再說一遍?”“不要碧蓮。”清韻笑嘻嘻地說。張楚嵐深吸一口氣,忍住了打人的衝動。“行,你厲害。”
他說,“但你下次能不能喊得含蓄一點?比如‘攻擊他的弱點’之類的?”
“不行。”清韻搖頭,“喊‘攻擊他的弱點’太慢了,等你反應過來,零點三秒就過去了。我必須喊得首接、準確、簡短。”
“那你也不能喊‘腰子’啊!”
“那喊什麼?腎臟?”
“更不行!”
“那你說喊什麼?”張楚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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