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笑容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暖。“王道長！”清韻喊了一聲，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你真的很厲害！”王也看著她，笑了。
“知道了。”他說，“回去吧，晚了不安全。”清韻點了點頭，轉身跑了。
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轉角處。王也靠在牆上，看著清韻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姑娘。”他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清韻跑回觀眾席的時候，馮寶寶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手裡拿著那包瓜子，一顆一顆地嗑。看到清韻跑回來，她歪了歪頭。
“你臉很紅。”
“跑回來的！”清韻喘著氣。“從後臺跑到這裡不到一百米。”
“我體力不好！”
“你每天早上都跑步。”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清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馮寶寶看著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是清韻第一次看到馮寶寶笑，雖然只是很淡很淡的一絲弧度，但清韻確定自己看到了。
“寶兒姐，你笑了。”
“沒有。”“你笑了！我看到了！”
“你看錯了。”
“我沒有看錯！你嘴角翹了！”馮寶寶轉過頭，繼續嗑瓜子，表情恢復了平時的平靜。
“你開心就好。”她說。清韻在她旁邊坐下，靠在她的肩膀上，笑了。
月光照在空蕩蕩的演武場上，風吹過擂臺，帶走了白天的喧囂。清韻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王也靠在牆上的樣子——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笑容很溫暖，他的眼睛很亮。
“寶兒姐。”清韻輕聲說。“嗯。”
“你說，一個人會不會對另一個人一見鍾情？”馮寶寶想了想。“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清韻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是啊，因為我。”
清韻的戰鬥清韻以“個人名義”參加了羅天大醮。
這件事說起來很突然，但其實早有預兆。徐西在出發前就跟她說好了——以觀察任務為主，但如果有機會，也可以上場試試。
清韻當時沒當回事，覺得以自己的水平，上去也是丟人。但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她的預期。
前幾輪的對手都不算太強，清韻靠著永珍鑑的分析能力和馮寶寶教她的精準打擊技巧，竟然一路打進了半決賽。半決賽的對手叫趙鐵，是一個硬氣功異人。
清韻在原著裡見過這個名字——趙鐵，先天異人，能力是“鐵布衫”，炁可以覆蓋全身，形成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
他的防禦力極強，普通攻擊對他完全無效，只有找到他炁的薄弱點，才有可能打破他的防禦。而他的薄弱點，在背部。
準確地說，是他的背部在每次發力前會有0.2秒的間隙，炁的覆蓋會出現短暫的真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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