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一個聲音從倉庫角落的音響裡傳出來，帶著笑意，“我不在現場。”清韻轉頭看向那個音響。
“我是二壯，華東臨時工。”那個聲音說，“我的異能是資訊操控，可以透過電磁波傳遞資訊。我沒有實體，只能網上聯絡。”
“沒有實體？”清韻愣了一下。“嗯。”
二壯說，“出了一些意外，身體沒了，只能活在網路裡。”清韻沉默了。
活在網路裡。沒有身體，沒有觸覺，沒有味覺，不能走路，不能跑步，不能擁抱。清韻想象了一下那種生活，覺得窒息。
“不說這個了。”二壯的聲音又響起來，語氣變得活潑，“你就是清韻？長得真好看！”清韻的顏狗雷達響了。
“你也好看！”她說。“你看不到我。”二壯笑了。
“聽聲音就能聽出來！”清韻理首氣壯。
王也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清韻沒理他。“聽說你的異能很厲害？”二壯說，“能分析別人的能力？”“一點點。”清韻說。
“那你分析分析我！”清韻閉上眼睛，永珍鑑全力運轉。她感知到了那些電磁波的源頭——不是從一個點發出的，而是從無數個點同時發出的，像一張大網，覆蓋了整個工廠，甚至更遠。
“你的炁很分散。”清韻說，“像一張大網，覆蓋了很大的範圍。”
二壯驚訝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厲害！我的異能是資訊操控，可以透過電磁波傳遞資訊。我的‘身體’就是這張網，網覆蓋到哪裡，我就在哪裡。”
“那你能聽到我們說話？”清韻問。“能。”
二壯說，“我現在就在聽。”清韻的後背涼了一下。“那你是不是一首在監聽？”
“也不是一首。”二壯說，“工作需要的時候才監聽。不過……”她的語氣變得八卦，“你們剛才在路上說的話，我確實聽到了一些。”
清韻的臉紅了。“什麼話？”
“比如，‘你緊張嗎’‘有一點’‘別怕，有我在’。”
二壯學著王也和清韻的語氣，學得很像，“哎呀，甜死了。”清韻的臉更紅了。“那是正常的隊友交流！”
“正常的隊友交流會說‘有我在’？”二壯笑了，“我認識的隊友，只會說‘你自己小心’。”
清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二壯又問：“你最厲害的分析是什麼？”清韻想了想。“在羅天大醮上，分析風后奇門。”她說。
二壯的聲音立刻變得興奮：“風后奇門？！八奇技之一？誰用的？你旁邊那個？”“嗯。”清韻說。
“你就是風后奇門的傳人？”二壯問王也。“嗯。”王也點頭。“你和清韻是不是很配？一個用風后奇門，一個分析風后奇門。”二壯說。
清韻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胡說什麼！”她喊道。“我說的是能力搭配！”二壯說，“你想哪去了？”清韻語塞。王也在旁邊笑了。
“笑什麼笑！”清韻瞪他。“沒什麼。”王也說，“就是覺得她說得挺對的。”清韻低下頭，不敢看他。晚上，臨時工們一起吃飯。
老孟帶了一大盒醬牛肉，說是自己做的。清韻吃了一片，肉質酥爛，醬香濃郁，好吃得她眼睛都亮了。
“老孟叔，你做的？”她問。“嗯。”老孟笑了笑，“我自己做的。”
二壯帶了幾箱啤酒，說是網上買的，讓人送到了工廠門口。
清韻開啟一罐，喝了一口，辣得她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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