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搖籃般的晃動中睡了過去,還好,一路再沒出什麼么蛾子。
陳遠舟沒過去,對面那姑娘也沒過來。
再睜眼已經是凌晨,對面鋪位空了,不知道到家了,還是執行換場任務去了,反正啥時候下的車他壓根不知道。
沒多想,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等火車終於咣噹咣噹晃進湖城站,已經晚上七點半了。
給劉君悅發了條簡訊報了平安,陳遠舟沒打車,順著懷遠路往學校方向慢慢走。
離開這些天,湖城像是下過一場大雪,踩上去咯吱咯吱響,空氣也冷得乾淨。
火車上他已經把錢路寬的事情和劉君悅說了,從派出所撈人到調解會,再到諒解書講了個大概。
她訊息回得飛快,一句接一句的“老公好厲害”“老公好棒”,給足了情緒價值。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內容是:“我去湖城找你!”
陳遠舟的腳步慢了下來,想了想,回了一句:“我去寧北見你!”
“啊?你要來寧北?”
“嗯,我想你了!”
這次過了好一會兒,簡訊才回過來:“你都跑了這麼遠了,還是我去湖城吧。”
陳遠舟笑了笑:“害怕我上門要身份?”
“老公,我勸你冷靜點。”
他正低頭打字,汽車站門口有人舉著牌子吆喝:“寧北寧北,差一個,上車就走!”
他抬頭看了一眼,幾乎沒有猶豫,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繫好安全帶,他掏出手機:“我已經出發了,到了跟你說。”
兩個小時的車程不算太久。
師傅把他放在了寧北的文景廣場,說這一片賓館多,吃飯方便。
陳遠舟聽勸,就近找了家三星級賓館,開好了房間。
剛進屋,他就給劉君悅發了地址,又補了一句:“不著急,你什麼時候方便了什麼時候過來就行。”
訊息幾乎是秒回:“老公等我!我已經讓佳薇來接我了!”
陳遠舟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放下手機走進了衛生間。
熱水衝在後背上,把這幾天的奔波和緊繃一併洗了下去。
剛裹上浴巾擦著頭髮走出來,門就被人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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