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最好的護膚藥膏來,”賀蘭雄的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再讓人去採買京城最好的養顏霜。以後她用的東西——面脂、口脂、澡豆、香膏,全部用最好的。還有她穿的衣服,面料要用最好的,但顏色和樣式還是要按小太監的規制來做,不能讓人認出來。”
福安一一記下,轉身要去辦,賀蘭雄又叫住了他。
“藥膏的事,不要跟她多說,擦幾天就好了。”
福安彎著腰應了,心想陛下您這是打算瞞到什麼時候?
那位姑娘雖然天真了些,但也不是傻的,總不能一首把吻痕當疹子吧?
福安退下之後,賀蘭雄獨坐在御案前,低頭看著自己右手虎口處那一小塊皮膚。
昨晚他就是用這隻手撫摸過她的身體,那柔軟的觸感至今還留在指尖,像烙印一樣,怎麼都洗不掉,也不想洗掉。
他把手湊到鼻尖聞了聞,還有她身上那股隱隱的甜香,絲絲縷縷地鑽進他的鼻腔。
賀蘭雄閉上眼,唇角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微微上揚。
這個小姑娘,又軟又嬌氣。而她不知道的是他昨晚親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在睡夢中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往他懷裡拱的那幾下,她無意識哼出的那幾聲,她在他親到她耳垂時微微縮了縮脖子的那個小動作——每一個細節都刻進了他的腦子裡。
他睜開眼,拿起了硃筆,繼續批摺子。但筆尖落在紙上的時候,寫出來的不是批覆,而是兩個字——“若桃”。
他盯著那個字看了兩秒,擱下筆,將那張紙摺好,塞進了袖子裡。和之前寫的那張“若若,你跑不掉了”放在一起。
不過後宮好像還有一個名字和自己小妖情很像的人,當初就是冒名頂替想要進宮的。
好像是叫殷若薇,就那副長相,根本不配和自己的小妖精相提並論。
別回頭讓小妖精知道了,會不高興她姐姐也在宮裡?
還是儘快送回去比較好。
一個手勢,暗衛很快從角落裡走出來。單膝跪在地上,抱拳聽候吩咐。
“讓那個後宮的殷若薇從哪裡來的滾哪裡去。別在後宮礙眼,悄無聲息的送走。不要驚動任何人。打斷一條腿,當做警告,再敢覬覦不屬於她的,就讓她兩條腿都斷了。”
“諾!”
很快後宮裡面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少了一名美人。
皇后那裡根本對後宮美人毫不上心,因為她們都己經失去了生育能力,後宮裡只有她一個人擁有三個皇子公主。
她以後就是名副其實的太后。
這天下早晚是她兒子一個人的。
死幾個人算得了什麼,首接對外宣稱病逝了,那些外臣又能如何?
皇后正在忙著和剛來後宮接任皇后宮內安全的侍衛統領巴圖爾回憶過往青澀時光呢。
殷若桃被告知換工作了,
賀蘭雄安排她換上特質的面料做的小太監的衣服,在御書房的角落裡站了三天,腿都站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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