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又重又燙,身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落在她的臉上、頸上、胸前,但他的身體紋絲不動,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剋制著自己。
疼嗎?
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殷若桃哭著點了點頭。
帶著哭腔抱怨“好疼!....輕點。”
賀蘭雄沒有再動,也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親了親她眼角的淚。
那滴淚是鹹的,但透過鹹味,還是能嚐到那股讓他上癮的香。
他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擁進懷裡,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讓她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再也分不開。
殷若桃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不疼的,也許是雙修功法起了作用,也許是她的身體終於適應了他的存在。
丹田裡的靈氣越轉越快,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那股溫熱的、柔和的、帶著治癒力量的氣息,正從她的身體裡源源不斷地流向她和他緊密相連的地方。
反哺。這個詞忽然從她漿糊一樣的腦子裡蹦了出來。
這就是反哺之術。
不需要她刻意執行,功法在她最需要的時候自己啟動了。
那道溫熱的氣流從她的丹田出發,沿著經脈一路向下,流向他們身體相接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那股氣流穿過賀蘭雄的身體,像一道溫熱的泉水,流進了他乾涸的河床。
她不知道那道靈氣流經了哪些經脈、修復了哪些暗傷,但她能感覺到賀蘭雄的身體在她身上發生了某種微妙的、不可言說的變化。
他的呼吸變深了。
不是被假裝的藥效折磨的那種急促和混亂,而是一種深沉悠長的、像是一個在沙漠裡行走了太久的人終於喝到了第一口水。
他的心跳變得沉穩有力,不再是那種狂亂的、失控的節奏。
他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肌肉也逐漸放鬆。
賀蘭雄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道溫熱的泉水沖刷過,從頭頂到腳底,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那些因為常年征戰而積聚在骨縫裡的隱痛,那些因為舊傷未愈而時時發作的酸脹,那些因為操勞過度而日益沉重的疲憊,在這一刻都像冰雪遇到了春風,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他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這樣輕盈。
殷若桃的靈氣還在他體內流淌著,像一條溫柔的小溪,流經他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穴位、每一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傷處。
賀蘭雄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人,她閉著眼,睫毛在輕輕顫抖,臉色白裡透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軟,像一隻累極了的小貓蜷在他懷裡。
賀蘭雄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又輕又沉的吻。
他沒有說話。
他現在不能承諾給小姑娘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實在是這後宮裡面太過複雜,他雖然不踏入後宮,可是卻清楚的知道後宮裡面的明爭暗鬥,以及皇后用各種手段給後宮女人們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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