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姿勢下，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己經丟開了棉巾，乾燥滾燙的大掌覆上了其中一團柔軟，指尖陷進那片滑膩的、溫熱的、讓他瘋狂的白嫩裡。
他的呼吸重了起來。
懷裡的小人被他的動作弄得不太舒服，哼唧了幾聲。
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一絲被吵醒的不情願，像一隻被人從美夢中搖醒的小貓發出的含混的抗議。
她伸出小手推他，推他的胸口，推他的手臂，推他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力氣小得像是被風吹動的羽毛，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撫摸。
賀蘭雄看著她閉著眼哼哼唧唧推他的樣子，嘴角慢慢浮起一絲弧度。
她推不開他，小手推了幾下就沒力氣了，軟綿綿地垂下來搭在他手臂上。
但她那副“我很困別吵我”的表情實在太可愛了，皺著小眉頭撅著小嘴，整張臉都寫著不高興三個字。
賀蘭雄沒忍住，低頭親了親她撅起的嘴。
殷若桃在睡夢中又被親了一陣，哼唧得更厲害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開始配合起來。
那是雙修功法的自動執行。
靈寶說過，這套功法修煉到一定程度後就會形成身體記憶，不需要刻意執行，在特定的時刻會自發啟動。
此刻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誠實得多——丹田裡那團靈氣己經開始緩緩流轉了，溫熱的氣流沿著經脈執行起來，流向他們身體相連的地方。
賀蘭雄又感覺到了那股溫熱的、柔和的、讓他通體舒暢的氣息，從她身體裡流進他的身體，像一條溫柔的小溪沖刷著他體內的每一處暗傷、每一寸疲憊。
這種感覺比剛才醒來時更加明顯，也更加深刻——他不是在做夢，她的身體真的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讓他疲憊消散、舊傷減輕。
賀蘭雄沒有再折騰她。
不是不想，是他看到她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實在不忍心。
他將她重新攏進懷裡，拉好被子蓋住她的肩頭。
懷裡的呼吸很快就重新變得均勻而深長，她在他懷裡尋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縮成了更小的一團，臉貼著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側。
第二天一早，福安又安排人送了浴桶進來，熱水一桶一桶地倒滿，水上撒了新鮮的花瓣——玫瑰、茉莉、桂花，香氣氤氳了整個浴室。
賀蘭雄親自把殷若桃從床上抱起來抱進浴室，放進浴桶的時候她的身體一接觸到溫熱的水，整個人就像被泡化了一樣軟了下來，頭靠在桶壁上，發出一聲滿足的、細小的嘆息。
賀蘭雄站在浴桶邊，低頭看著水汽中那張白裡透紅的小臉，忍住了跟進去的衝動，轉身回了寢殿。
宮人們開始清理寢殿。
福安挑了兩個嘴最嚴的宮女和兩個手腳最利索的小太監，千叮嚀萬囑咐——手腳輕些，再輕些，不能驚動內室那位姑娘。
門推開的瞬間，就算是見慣了風浪的福安，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地上、桌上、屏風上，到處都是凌亂的痕跡。床上的被褥己經不成樣子了，明黃色的錦被皺成一團堆在床尾，床單上印著深深淺淺的水漬，還有幾片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去的玫瑰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