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每個月一次的例行會議,至少要大半個時辰。
耶律鳳歌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在梳妝檯前,她從銅鏡裡看了一眼自己的臉——皮膚比以前白了,細紋淡了,腰身也緊緻了許多。
身上薰香燻了三遍,羊乳酪的味道己經很淡了。
這兩個月的辛苦沒有白費,她耶律鳳歌還是那個能讓草原男人神魂顛倒的女人。
她叫來青鸞,下巴微微揚起,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去陛下寢宮,傳殷姑娘來鳳儀宮。就說本宮要見她。”
青鸞愣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
耶律鳳歌的目光掃過來,她立刻閉了嘴,躬身退了出去。殷若桃正在寢殿裡翻一本新的話本子。
這是福安從宮外給她找來的,講的是一個狐仙和書生的愛情故事,文筆纏綿悱惻,她看得正入迷。
鍛體之法她己經練了幾天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效,總覺得身上的痠軟感確實減輕了一些,今天早上起來居然還能自己醒著穿衣服不用宮女把她當做提線木偶一樣服飾了。
她正看到狐仙為書生擋了一劍、吐血倒在書生懷裡那一段,眼眶微微泛紅,鼻子有點酸,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來人不是福安那種輕手輕腳的腳步聲,是一個女人的腳步聲,踩得很穩很快,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從容。
門被推開了。
青鸞站在門口,目光在殿內掃了一圈,落在軟榻上那個穿著月白色褙子、手裡捧著一本話本子的少女身上。
她的目光在那張臉上停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能壓住的驚豔——她就是殷若桃?
果然傾國傾城。青鸞很快移開目光,垂下眼瞼,聲音不卑不亢:“皇后娘娘有旨,請殷姑娘去鳳儀宮拜見。”
殷若桃手裡的書差點沒拿住。
皇后。
耶律鳳歌。
她知道她了。
殷若桃放下書,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不過很快,殷若桃就放下了心,她知道賀蘭雄不會讓她出事。
她知道賀蘭雄派了很多暗衛守在寢宮周圍,那些暗衛會第一時間去報信,她知道只要拖到賀蘭雄回來,她就安全了。
不過她很好奇,青鸞是如何進入皇帝寢殿的?
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並且乾元殿裡有皇后的人滲入其中了。
相信賀蘭雄作為帝王,肯定是不會容許自己地盤被外人滲入眼線。
呵呵!皇后是自己暴露了自己的勢力。
她原本還想著如何放著皇后呢,看來皇后比自己還要心急。
殷若桃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裙,對青鸞微微點頭,聲音不大但很穩:“請姑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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