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
“在。”陳銘上前。
“聽見了？”
陳銘愣住：“九爺，您的意思是……”
“去買。”陸曜重新戴上眼鏡，將方巾扔在桌上，“全糖，多冰，雙份珍珠。”
陳銘倒吸一口涼氣。他不可置信地看了溫嬈一眼，隨後迅速低頭：“是，九爺。我親自去。”
陳銘帶著服務員退了出去。
側門關上。包廂裡再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溫嬈準備好的所有臺詞，全被一句“去買”堵死在喉嚨裡。
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看不懂這個男人。
陸曜拿起公筷，夾了一塊魚肉，放在溫嬈面前的骨碟裡。
“奶茶需要時間。”他放下公筷，“先墊墊肚子。”
溫嬈沒動。
“陸先生。”她收起刻意裝出來的嬌縱，聲音冷下來，“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溫家現在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你娶我，對陸家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
“所以，聯姻取消。”溫嬈首視他，“你放過溫家，我也放過你。”
陸曜拿起茶盞，抿了一口那杯被溫嬈嫌棄的“樹皮水”。
他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輕響。
“溫嬈。”他再次叫她的名字。低沉，沙啞。
他站起身。
陰影再次籠罩過來。他繞過圓桌，走到溫嬈身邊。
溫嬈本能地想站起來，肩膀卻被一隻大手按住。
力道極大。她動彈不得。
陸曜彎下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帶著淡淡的檀香和茶香。
“你以為，溫家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溫嬈咬牙：“溫家就算破產，我也不會賣身！”
“賣身？”陸曜低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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