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用的是空包彈，但有判定規則。如果你的槍口焰方向對準了對方，就算擊中。如果對方先開槍，你就。
Frank沒有。
他在黑暗裡移動了三次位置。每次開兩槍，然後蹲下，往右移三步，再開槍。他的動作很快，但很安靜。腳踩在草地上幾乎沒有聲音。
圍欄後面的人被壓制住了。正面的二班趁機衝了上來。左翼的一班也到了。
結束！有人喊。
手電筒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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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斯站在農場的院子裡。
結果。他說。三班從右翼突破。二班正面壓制。一班左翼包抄。總共兩人。對方七人。
他看了看手裡的本子。
他說。你在右翼的移動路線。從石牆到圍欄，一共換了三個位置。
第一個位置，你開槍後往右移了三步。為什麼？
槍口焰會暴露位置。Frank說。開槍以後對方知道你在哪。移三步夠了。對方會對著原來的位置打。
第二個位置呢？
往上移了一點。高地。能看到更多。
第三個位置？
回到石牆。石牆是掩護。
溫特斯點了點頭。他沒有評價。他在本子上寫了什麼。
其他人。他說。一班的移動太慢。從左翼繞過來花了太多時間。敵人如果反應快，你們還沒到就被打了。二班的壓制火力不夠集中。槍口焰太散。
他合上本子。
回去。原路返回。
他們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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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營的路上，Frank走在隊伍後面。
黑暗裡只有腳步聲。大家都有點累了。凌晨三點多，空氣更冷了。呼吸的白霧在黑暗裡看不見，但能感覺到。
瓜涅瑞走在他旁邊。
你他媽在黑暗裡也能找到路。他說。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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