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民把手從她手裡抽出來,反過來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走吧,去臥室。”
“你不是說要給我捏捏嗎?我這兩天跑山路,肩膀和腰都酸得很。”
秦淮茹聞言抬起頭來,臉上的那點酸澀散了,換上了一層柔柔的笑。
她站起身,伸手拉他起來,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另一隻手推著他的後背,往臥室走去。
進了臥室,周維民脫了外衣,在床上趴下來。
秦淮茹沒急著上來,她先走到窗前把窗簾拉嚴實了,才不慌不忙的脫了鞋上去,跪坐在周維民身上。
她的兩隻手先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頭找著肩胛骨上頭的筋絡,一點一點地按進去。
她的手勁不大不小,指頭每一下都按在酸脹的窩裡。
周維民趴在枕頭上,被她按得肩膀一鬆,喉嚨裡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
秦淮茹聽見他那聲哼,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嘴角彎起來,按得更仔細了些。
她從肩膀按到後頸,又從後頸按到脊柱兩側,一路往下,按到腰窩的時候周維民又哼了一聲,這回聲音更深了些。
她說:“你這腰上硬得跟石頭似的,跑山路跑的吧?我給你多按按。”
她跪在他身側,兩隻手疊在一起,用掌根順著他的腰椎兩側往下推,推到底又收回來,反覆了好幾遍。
她的手法確實不賴,每一下都推在酸脹的地方,周維民趴著趴著,覺得整條背都熱烘烘的,那些緊繃了好幾天的筋絡一點一點地鬆開了。
他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只見她抿著嘴,神情專注得很,額角已經沁出一層細汗。
“你這手藝確實好。”他悶聲說了一句。
秦淮茹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說話,手上的動作沒停。
她又按了一會兒,周維民翻了個身仰面躺著,伸手把她拉下來。
秦淮茹順勢伏在他身上,頭髮散下來鋪在他胸口。
她仰著臉看他,月光落在她的眉眼上,水潤潤的,亮晶晶的。
周維民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攏到耳後,手指順過她的耳廓滑到脖頸,指尖觸到的皮膚溫熱又細滑。
秦淮茹縮了一下脖子,隨即又慢慢放鬆下來,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她撐起身子來,低頭看著他,伸手解開自己斜襟上的第一顆盤扣。
周維民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她一顆一顆地把釦子解完,小褂從肩頭滑下來,露出裡面那件洗得發薄的白色小衣。
她的肩膀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白,線條圓潤飽滿,比於莉的要豐腴些,帶著生育過的婦人特有的那種熟透了的弧度。
她俯下身來,嘴唇落在他的下巴上,慢慢往上,碰了碰他的嘴角。
這一回跟之前那次不一樣。之前那次是帶著目的來的,心裡揣著事,身子也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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