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儋州,我帶全村趕海發家》第163章 蕭北辰的耳朵又紅了(1)

作者:莫桐·12小時前

第163章 :蕭北辰的耳朵又紅了

沈知漁發現蕭北辰最近不太對勁。

具體哪兒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他還是每天天不亮就上山,晌午回來時簍子裡裝著野兔、山雞,或者幾把草藥。還是會蹲在院子裡幫她劈柴、修籬笆、編竹筐。還是話少,一天說不了十個字。

但沈知漁注意到,他耳朵紅的次數變多了。

比如昨天傍晚,她在灶房熬桂花膏,熱得挽起袖子擦汗。蕭北辰進來送柴,看見她露出的半截手腕,愣了一下,放下柴就走了。轉身時耳尖紅得像被蚊子叮過。

比如今天早上,趙婆子打趣說“蕭獵戶最近來得勤啊”,他正蹲在地上幫沈知漁整理藥材,頭都沒抬,但沈知漁看見他後頸都紅了,一路蔓延到衣領底下。

比如剛才,沈知漁遞給他一碗涼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接碗的動作頓了頓,低頭喝茶時,耳尖又紅了。

沈知漁端著碗,假裝看別處,嘴角卻忍不住往上彎。

她想起上輩子在醫學院,追她的人也有幾個。有人寫情書,有人約咖啡,有人約看電影。但沒一個人像蕭北辰這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她身邊,然後耳朵紅了一遍又一遍。

“蕭北辰。”

“嗯。”

“你耳朵怎麼了?”

他抬手摸了一下耳尖,然後迅速放下。“沒怎麼。”

“紅了。”

“……天熱。”

沈知漁看了一眼院子裡那棵大榕樹投下的濃蔭,又看了一眼蕭北辰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青灰短褐——領口整整齊齊扣到最上面一顆。今天最高不過二十度,他連汗都沒出。

“哦。”她忍著笑,“那你去陰涼地兒歇會兒。”

蕭北辰端著茶碗,走到榕樹底下坐著。黑子搖著尾巴湊過去,趴在他腳邊。他低頭摸狗腦袋,手指插進黑子厚實的皮毛裡,一下一下地順。

沈知漁站在灶房門口看他。陽光從榕樹葉子縫裡漏下來,落在他肩上、手上、發頂上,碎碎的金光。他側臉線條很硬,下頜繃著,喉結明顯。但低著頭摸狗的樣子,又軟得很。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舊官道上,他走在前面用獵刀砍開擋路的藤蔓,刀落下去幹淨利落,手臂上的肌肉繃緊又鬆開,動作流暢得像流水。砍完一截路,他回頭看她,問“累不累”。她說“不累”。他就點點頭繼續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她一眼。

那一眼很輕,輕得像風掃過水麵。但沈知漁看見了。她看見他眼睛裡有個很亮的東西,亮得她心跳快了一拍。

“沈姑娘!”

阿生從院門外跑進來,手裡舉著一封信。“崖州陳掌櫃的信,剛到的!”

沈知漁接過來拆開。陳掌櫃說金桂膏在崖州賣得極好,頭批四十八罐兩天賣光,回頭客問什麼時候有貨。他加訂兩百罐,還說若是能趕在中秋前交貨,他願意再加一成價。

“中秋前?”沈知漁算了算日子,還有十二天,“來得及。桂花還有一批沒熬,趕一趕能出來。”

阿生掏出小本子記:“那我現在去下灣村收桂花?上回趙婆子說那邊的老桂樹還沒打。”

“去吧。帶兩個人,別自己上樹。”

“知道!”阿生跑出去,跑了兩步又折回來,“對了沈姑娘,蕭大哥今天還去不去舊官道?桃源村那邊還有一截沒清完。”

。上桌石在放碗茶把,來起站經已他。辰北蕭看頭轉漁知沈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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