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躲到垛口後面！”張琮嘶吼。
但霹靂炮的散彈太密集了，垛口根本擋不住。鐵砂從各個角度飛來，打得守軍抬不起頭。
攻城塔繼續推進。
二十步。
塔頂的吊橋開始放下。
第一座攻城塔的吊橋重重砸在城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塔內的吐蕃士兵蜂擁而出，沿著吊橋衝向城頭。
“殺——！”
張琮帶著一隊親兵迎了上去。
兩軍在城頭展開肉搏。
陌刀對橫刀，長槍對長矛，喊殺聲震天。
張琮一刀砍翻一個吐蕃兵，還沒來得及收刀，另一個吐蕃兵的刀已經刺到面前。他側身躲過，反手一刀削在那人臉上。
鮮血噴了他一臉。
他顧不上擦，繼續廝殺。
更多的攻城塔靠上城牆，更多的吐蕃兵湧上城頭。
城頭的守軍雖然頑強，但人數太少。一個守軍往往要對付兩三個吐蕃兵。
韋萬也加入了戰鬥。
他的刀法很好，一刀一個，連砍了五個吐蕃兵。但第五個倒下時，他的刀卡在對方的骨頭裡，拔不出來。
他扔掉刀，從地上撿起一柄吐蕃人的刀，繼續砍。
“使君！”張琮衝過來，渾身是血，“頂不住了！退到第二道防線吧！”
韋萬抬頭看了看城頭的局勢。
吐蕃人越來越多，守軍越來越少。再打下去，這四百人全得死在這兒。
“撤！”
剩下的守軍且戰且退，向城內撤退。
吐蕃兵歡呼著，準備追擊。
但就在這時，城下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是雷龍炮。
又一輪轟擊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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