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日若方便，我想同劉叔一道去鎮上，擺個小攤試試。到時給劉叔兩文車腳錢，成嗎？”
劉嬸越發意外。
這姜南枝，腦子還真轉得快。
她想了想，道：“我回頭問問他。不過你若只是帶一籃吃食，倒也不礙事。”
姜南枝笑道：“那就麻煩您了。”
從劉家出來，顧小滿忍不住道：“你連去鎮上的辦法都想好了？”
姜南枝道：“做買賣之前，得先算成本。咱們自己走路去，吃食涼了，人也累了。若能搭劉家的車，省時省力，給兩文錢也划算。”
顧小滿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從前只知道省錢。
能走路就走路，能不花錢就不花錢。
可姜南枝說得也有道理。
若吃食涼了賣不出去，省下那兩文錢也沒用。
顧小滿抱著豆渣，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在學東西。
回到顧家時，林氏已經醒了。
她坐在堂屋裡曬太陽，顧硯之在一旁抄書。
見幾人拎著豆渣回來，顧硯之停下筆。
“這是？”
姜南枝把籃子放下，“本錢。”
顧硯之看著那半籃豆渣，神情難得有些微妙。
“本錢？”
顧青柏搶著道：“長嫂說要用豆渣做吃食，拿去鎮上賣。”
顧硯之看向姜南枝。
姜南枝點頭，“先試試。若賣不出去，咱們自己吃，也不浪費。”
顧硯之沉默片刻，道：“豆渣粗澀，未必有人買。”
姜南枝道：“所以得做好吃些。”
她語氣平靜，卻有種篤定。
顧硯之看著她，忽然問：“你從前學過做生意？”
姜南枝心裡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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