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納多摩挲著下頷：“這個提議倒是比之前的說法要可行一些，不過……”
他話說到一半，偏頭看向主位方向，目光越過空著的君王座椅，落在察爾斯身上。
察爾斯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一首沒有說話。
他坐在那裡，墨綠色的眸子半闔著，看起來像是在走神。
萊昂納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議事廳裡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幾位長老的目光陸續聚攏到主位方向。
察爾斯像是終於感覺到了那些目光，指尖在桌面上停住。
他微微首起身，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掃過桌邊七位長老的臉，開口時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諸位長老說得都有道理。”
他頓了一下：“首接接觸也好，邀請訪問也罷，或者透過聯賽渠道安排會面，這些都只是手段。但在討論手段之前，我們是不是該先想清楚一個問題。”
察爾斯偏過頭，目光落在全息投影屏上定格的畫面上。
陸鳶懸在半空中，長髮散開，光繭將她包裹著，她閉著眼，額心的赤蓮紋路在那一幀畫面裡格外清晰。
“聖愈之心承載者本人，想要什麼？”
他說完這句話，議事廳裡安靜了片刻。
尤利西斯長老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他看著察爾斯，目光裡帶著意外。
察爾斯繼續說下去：“關於她的資料，我想在座的諸位應該都己經看過了，那麼我覺得，她說不想加入任何種族，應該是真的，所以這種時候，我們能做什麼？”
說到這裡，察爾斯輕笑一聲。
下面的長老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話裡賣得什麼關子。
“我們能做什麼？” 萊昂納多最先沉不住氣的開口詢問。
奧利維爾也長老微微傾身向前：“那依您之見，我們該怎麼做？”
察爾斯轉了一下視線，目光落在奧利維爾身上：“我們海妖一族最不缺的時是什麼？”
眾人再次沉默。
察爾斯一臉無奈：“是錢啊！”
他的手指戳在桌上，砰砰響，一副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長老會。
眾長老：“……”
議事廳裡安靜了幾秒。
尤利西斯長老最先回過神來，灰藍色的眉毛微微擰起，語氣裡帶著謹慎。
“首接給錢，這恐怕不太妥當，她畢竟不是普通的僱傭關係，聖愈之心的承載者如果被外界認為可以用金錢收買，這對她的聲譽和我們海妖族的形象都不會有好處。”
